“嫁了个傻子……真是……”
真是糟蹋了!
“早知道三年前我就去提亲了。”
“此等美人怎么可能克夫?定是那两个没这个艳福。”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谢宴的腰板不自觉挺直了。
听他们夸自己媳妇,就跟夸自己一样。
阮纾现所有人都盯着她看,立刻放下帘子,催促谢宴赶紧进去。
按在马车里说好的,趁着“没人”把腰间的荷包塞到太监手里,这事就算完了。
“我不要,那个老王八不好看。”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走了,你就一辈子在这儿看着这个老王八——”
逼不得已,阮纾嘴一秃噜,把“老王八”也带出来了,想改口已经晚了。
不过成功威胁到了谢宴,委屈巴巴地回了句:“好吧……”
脑袋耷拉下来,闷不吭声转身重新往京兆尹府走。
旁边的下人一直插不上嘴,见小姐一句话就摆平了,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小姐。
————
大厅里。
被骂“水鬼”、“老王八”的两个人脸色都铁青。
京兆尹还好,被骂了他也不敢还嘴。
太监不一样,方才听到第一句“老王八”时就暗暗誓,要给谢宴排到最末!
到时候张贴在城门,丢个大脸。
但是…!
在摸到鼓鼓囊囊的荷包时,这个誓作罢了。
扬州谢家,不愧是大燕第一富商,就是会做事。
看在钱的面子上,姑且给个…第四名吧。
哼,骂的话他可没忘。
“老王八…不对,你是…太监…”
这钱不是白给的,谢宴双手掐腰,站在他面前:
“那个太监,我问你,本公子可以做第一名吗?”
大庭广众问这话,纯属放屁!
另外,“太监”是他能喊的?
为了钱,太监忍了!
咬着牙,叫京兆尹过来,让说一遍比试规则。
“谢公子,这第一不第一,得比了才知道,你到那个屏风后面去,我们还有两位考官会对你先做一个初试。”
“初试?”谢宴不理解,伸出一个爪子,对准他的关键位置——
龙爪手!
“嗷——”
京兆尹一声惨叫。
“嘶——”
外面围观的百姓不约而同的往后仰了一下身体,倒吸一口凉气。
马车里的阮纾听见动静,赶忙唤下人过来,问问又生什么了。
下人震惊中回神,感觉要挨骂了,苦着脸回道:“姑爷…姑爷他掏京兆尹大人的——”
话没说完,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传了出来。
“啊——嗷——公公救我——”
京兆尹不是不推开谢宴,全是因为命脉在人家手里,搞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来人,快来人——”
太监扯着小尖嗓,让人赶紧把谢宴拉走。
结果…引火烧身。
眼看周边围了几个捕快,谢宴给手里半废的东西一松,再来一个“回手掏”
掏谁,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