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有一个弊端:没砍到大动脉啊!
谢宣疼得瞬间没了知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腰身分离,嘴上还不干净地骂:“阮纾这个婊——”
“咔嚓——”
好了,没声了,三截了。
血还是溅到了门上,谁让他骂了金刚的逆鳞呢。
“哼!”
金刚看着战果,对着已经凉透的谢宣滋了一泡尿。
“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你是傻子的狗腿子,我又不是!”
自己可是小姐的狗腿子!
————
半个时辰后,屋子打扫干净。
尸体装进邢大夫家的米缸,再抱着米缸出去。
总算做了一件让青黛有好感的事,这小子看着没啥力气,没想到还能扛缸。
又花了半个时辰,把谢宣的尸骨带到远处火烧。
怕被人现,只简单烧了烧,把脸烧了就成。
至于下面……就这样吧。
就算燕安帝找到,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谢宴开的头,阮纾收的尾。
在扬州等着谢宣回去商量新一轮对策的萧筝,怕是等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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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末时(13。)
京兆尹府里乌泱泱全是人。
要来比试的百姓挤都挤不进去,里面尽是京城各家的少爷公子。
有人觉得这比试不好,那是因为他们不行。
而这些少爷公子,花天酒地最在行,平日就爱吹这方面的牛皮。
如今出了这么个比试,还不得都来比比?
看看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府兵从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对着“主考官”太监道:“公公,外面阮家大小姐的夫婿来了!”
“啪嗒——”
太监听到“阮家”有点应激,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在桌上。
没时间收拾,竖起兰花指问:“是不是将军府那个阮家?夫婿是不是扬州谢家那个傻子?”
“是的,马车就在外面。”
府兵话音刚落,外面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刚下马车的谢宴,直接跟太监对上了眼。
前厅坐着的其他考官,比如京兆尹,忙不迭起身。
要说这里咖位最大的,可不就是这位吗!
这是财神爷啊!
瞧瞧身上穿的衣服,金丝绒的吧?
皇宫都不一定能奢侈到每件衣服都用上这料子。
前厅旁边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就是比试的“考场”。
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正等着考官进去验身。
听到外面好像来了大人物,全都不爽起来。
再大的人物,有他们“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