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
阮纾悠悠回到屋子里,怀里还多了三本书。
心里有股说不明白的感觉。
点上一盏小蜡烛,正好能照到床上的人。
看见自己的被子被谢宴盖在身上,只是小声气骂了一句,再到床边帮被子掖好。
坐到床边,看了一会人没有醒的迹象。
阮纾经历晚上这么多事,睡也睡不着了。
端着蜡烛到外屋坐下,翻阅带回来的三本书。
阮府这一夜,就谢宴一个人睡的香。
————
皇宫。
燕安帝困不困?自然不困!
登基第一天,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纵使他脾气再好都不能忍。
这完全是奇耻大辱,可以想象未来的史官该怎么写这一笔。
那个砸他头的玩意已经挂在城墙上熏干了。
待他找到人,一定要碎尸万段!
“陛下,奴才有办法!”
身边伺候的太监熬了半夜,终于想出了一个找到刺客的办法。
“陛下,咱们可以另辟蹊径。扔东西的刺客是谁暂时不知,可少了这东西的人很好找啊。”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太监抬起了头。
“老奴今天匆匆瞥了一眼那个东西,一看就是净身不过一个时辰。”
“而刚净身的人,没有五个时辰都不能动,所以这人肯定还没离开京城。”
“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刺客是谁。”
一语点醒梦中人。
燕安帝恍然大悟,直夸他聪明。
只不过这该如何找?
让士兵挨家挨户搜?
肯定不行。
他才登基,就闹这样的事,让百姓怎么信任他?
“不——”太监嘴角一勾,想了个更绝的办法,“陛下,您可以举办一次考试。”
“考试?”
燕安帝不解。
科考跟找人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让所有考生考前脱得干干净净?
这倒也是个办法,可怎么确定人家会来考试?
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人早跑了吧?
“陛下,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太监清了清嗓子,“老奴说的考试,不是科考。”
“不是科考,那还有什么考?”燕安帝让他说清楚,要是这个方法奏效,必定有赏。
“陛下,咱们可以举办一场关于男人那方面的考试!”
“京城全部男子必须参赛,从中选出前三位,给予丰厚奖励。”
“这样,便能不动声色地找到这东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