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得再多,又不是实践。
用那个……捅……真的会喊救命?
既然如此要命,那世间女子为何还要成亲?
好了,话再说回来。
知道这人是听了那女子喊救命才动的手,阮纾心里还有一点欣慰。
这人确确实实是在救人,不是么?
那就说下一件事,为何要拿剪刀自宫?
“我……”谢宴吸溜一下鼻涕,眼眶红红地解释,“娘子是女子,女子都怕这个东西……”
“所以你就要把你自己的……剪掉?”
“嗯!青黛也说娘子你害怕,不让我把宣堂哥的暗器拿给你看。”
“……”
知道事情真相,阮纾服了。
想着后面有空得找个姑姑给谢宴解释一下,这不是什么“暗器”。
“对了,宣堂哥的东西呢?”
谢宴想起来这回事了。
青黛给东西放哪儿了?
听媳妇这话,貌似也没看见过。
不会真给扔了吧?
那这堂哥也太惨了,人家太监还能收着宝贝,讲究以后死了埋一起,落叶归根呢。
“我说我要装着,青黛非要抢,她好像给扔了。”
“娘子你快给我找找,还有那个剪刀,我让人带回来了,他们还没送过来吗?”
“好了!”阮纾打断他。
东西她已经知道了,就算还在,她都不会看。
今天的事就解决到这里。
这个人可以睡懒觉,她睡不了。
后天要启程回扬州,明天一整天的事,还要去寺庙还愿。
将腰间的腰带一散,外衫毫无顾忌的脱下,掀开被子进去。
蜡烛不用熄,夜里还得时刻注意这个人别染了风寒。
再回想今天这个人在地上摔的嗷嗷叫,而且她还打了这个人一屁股,睡前关心问道:“屁股还疼?”
“疼!”
“活该……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谢宴心里有数,乖乖转身,让她摸自己屁股。
等那双手盖上来后,猛地往床里边挤。
“你到底疼不疼?不疼我睡觉了。”才放上去就落空,阮纾没好气地要把手收回来。
这人的屁股怎么那么软?
要不是看见了那处,她都怀疑是个女子。
白里透红。
又出现在脑海里,阮纾才消下去的红晕,瞬间又上来了。
————
院子外面,大部队已到!
阮老太太举起一只手,让她们把灯笼全部灭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慢慢往前靠近屋子。
走到一半,就听里面传来:
“娘子…我疼!”
“你别睡,剪刀剪刀。”
“……”
人全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