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小厮碎尸万段都算好的了。
……
前厅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阮家其他长辈女眷脸黑得像块炭。
阮二婶的脸色最为明显,当初成亲时她就说太快了,好歹等个一年吧。
要是当时听了,阮纾这个时候是不是就不用嫁了?
阮老太太眼睛虽然有点毛病,耳朵却灵得很。
听完外面的吵闹声,心里立马有了数。
“纾儿,你出去看看你夫君有没有摔到哪儿,再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
外面。
谢宴还在撒泼打滚不起来呢,非得要人给个交代。
几个急的团团转,迫不得已给罪魁祸说了出来。
青黛知道这是阮鸩让小厮撒的水,气不打一处来。
小少爷还小,撒的话,就弄一点糊弄一下不就行了。
现在事情大了吧?
同时,知道罪魁祸的谢宴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小屁孩,心眼还挺坏。
“要我起来可以,娘子过来我才起来!”
话才说完,左边耳朵飘来了“仙女”的声音。
“生什么?”
四个字,让谢宴心跳加。
起初躺着的想法是让人出来看看,都是拜她的好弟弟所赐。
可人真出来了,慌了,身体下意识撑着地要起来。
因为…怕丢人。
“大小姐…”
下人麻溜跪成一片。
阮纾皱着眉头往前走两步,青黛快过去踮着脚,俯在耳边给生的事情说一下。
醉香楼的事情暂时不说多,这个事要说得用半个时辰,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对。
“好了我知道了。”
阮纾扫一眼跪着的人,其他下人虽是不知情,可不扶是事实,这属于怠慢主子:“今日在场的,罚十文钱——”
“啊?”
话说一半,谢宴半起着身,出一声不满的声音:“才十文钱,不行不行,要一百文!一千文!”
十文钱,算什么罚!
自己白摔了,总之就是不行。
可惜,人家不听自己的,还给自己一个白眼。
“你。”阮纾嫌恶的看了一眼小厮,喊了一声青黛:“阮府不需要这种怂恿主子的下人,打卖了吧。”
这个惩罚够狠了,被罚十文钱的几个人下人额头全是汗。
心里全是庆幸不知道小少爷干的事情。
小厮浑身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想辩解一下。
这事是小少爷吩咐的,他只是一个下人。
若是不照做,小少爷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