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妈妈眼看拦也拦不住,捏着个小帕子低声骂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那个伙计:“废物!”
骂完,现没人注意她,便火急火燎的到刚才记账的地方。
把还没捂热的金叶子用布包上,往怀里塞。
一到关键时候就得出岔子,塞到一半,楼上“哐当”一声。
“啊———”
得,这次不是里面的人叫的了,是青黛叫的。
随之而来的还是非常“浓”的血腥味。
崔妈妈手一抖,“哗啦”一声,三片金叶子掉在地上。
她没心情捡了,这血腥味,人头都要没了,要金叶子有什么用?
踉踉跄跄扶着扶手到楼上一探究竟,走到门口,就瞥了一眼,不中了。
两眼一黑,身体直直往后倒。
“崔妈妈!”
一个伙计反应过来,丢下棍跑过去扶,手才搭到人背上,余光控制不住的往屋子里看。
喊了好几声了,他也挺好奇。
就是,只一眼,他不好奇了,也不用扶人了。
两眼一黑,跟着身体往后倒。
“扑通!”一声响,地板一震。
伙计倒在地上,崔妈妈压在他身上。
“阿黄!崔妈妈!”
看见两人晕了,其他伙计都过来要救人。
别人可以不救,崔妈妈必须救,这个月还没工钱呢。
结果所有人到了门口,都控制不住的往屋子里看。
看完,无一不例外,两眼一黑挨个倒地。
————
屋子里。
女人卷着被子缩在床角,谢宣卷着身体嗷嗷叫。
青黛在门口的正中间捂着嘴巴,一动不动,饱受画面冲击。
方百将则有点想yue的感觉。
其余四个便装士兵集体盯着地上的一个东西…
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而谢宴站在床边,侧着身子,那把“凶器”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遇到不懂的问题还嘀咕着问谢宣知不知道。
“堂哥,你的血怎么是紫色的?血不是红色的吗?”
“……!”
不回答,换下一个人
谢宴还生气了呢,鼓着腮帮子看向方百将:“你,你告诉本少爷,为什么还有人的血是紫色的?”
“不说,你来说!”
点兵点将,各点一遍。
看人都不说话,谢宴佯装生气,一脚给地上的东西往外面踹。
好巧不巧,就踹到青黛脚边。
紧接着谢宴还跟她隆重介绍了一下这个“东西”
“青黛,我今天没有闯祸,还做了一件大好事,你一定要帮我告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