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破喉咙也没用。
第四剪!
“咔嚓——”
“啊——来人,快来人——”
“啪嗒——”
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恭喜,第四剪成功,第五剪不用了。
不过,虽然第五剪没有,第五声却有。
终于转过身来的女人,看清屋里生了什么,吓得魂飞魄散。
“啊——来人啊,快报官!”
—————
与此同时,一楼。
大白天,一楼是没有少儿不宜场面的。
除非钱给够,自己去包厢,不然谁陪你白日宣淫啊。
老鸨崔妈妈拿着账本,笑眯眯地在最后一页写上收入:三片金叶子。
真没想到大白天还能碰上大财主,春花有福了,估计伺候完了赏钱也不少。
不给赏钱都说不过去,里面可是两个人啊!
当时进去的时候说另一个啥也不做,呵呵,谁信?
反正等出来的时候,她非得再要两片金叶子不可。
京城做生意本来就难,新皇登基又劳民伤财,马上还得征税。
好不容易逮着个冤大头,不得多薅点?
嘱咐一楼的伙计都盯着点,待会儿楼上的人下来,千万不能放跑了。
刚嘱咐完,楼上突然传来第一声喊叫。
所有人都吓了一个激灵,包括崔妈妈。
不过大家都没在意,只当是上头了,狠了,忘情了。
“这喊什么喊,要是那地方比喊的还大,那才叫厉害!”
崔妈妈扶着被吓到的胸口,朝楼上喊了两嗓子,把周围喝酒的人逗得咯咯乐。
可刚喊完,第二道喊声又来了。
这次声音有点惨,大家全僵住了,面面相觑。
崔妈妈的脸色也不对了。
第一次没听清方向,这次听清了,是从春花房间传出来的!
“崔妈妈,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话没说完,第三道声音又响了。
这下客人们都害怕了,说不喝了,下次再来,起身就要走。
崔妈妈虽然也害怕,可看人都要走了,这还害怕啥?
有比穷更害怕的吗?
嘴上说下次来,这次吓成这样,下次怎么可能还来。
崔妈妈深谙这些人的心理,强装镇定挽留:“这外地来的,有点小钱,癖好都奇奇怪怪的,大家接着喝,我这就上去让他们小声——”
好了,谢宣的第四道声音出现了。
大家说什么都要走,全往门口跑。
结果到了门口,脚还没迈出去,迎面撞上了穿着甲胄的方佰将和青黛,身后还跟着四个便装士兵。
天杀的,连官爷都来了,这崔妈妈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