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有钱,但一点都不开心啊。
他空虚寂寞冷!
谢宴听不下去了,心里有点酸,嘴角一抽道:“好了,你别说了,空虚寂寞冷是吧?”
“媳妇,他自己说的,到时候送外卖你不准再帮他说话,说不定他还喜欢的紧呢。”
“你说什么呢。”颜初抬手打了谢宴一下,红着脸继续安慰大爷。
脸红红的,因为刚才那句“媳妇”。
自从昨晚叫了“老公”之后,这人就一直在她耳边喊“媳妇”。
现在还在外人面前喊……
颜初喜欢,就是害羞。
————
租房处,老破小小区。
晚上十点。
奶茶店打烊,毛子和刘天赐回到房子,看见一个老大爷在阳台乱瞅,吓了他俩一跳。
宴哥说带个人回来负责送外卖,没说是个大爷啊。
这要是哪天睡着了一觉不起,噶在出租屋里可怎么办?
“欸?”大爷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他俩,热络地打招呼,“你俩就是小谢说的好兄弟吧?不用回答,一看就是。
“跟小谢一样长着个欠揍的脸。”
刘天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欠——揍?”
毛子则皱着眉头:“小谢?”
这见面不到两分钟,大爷让两个人一起不爽了!
“老头,你好好说话。”刘天赐捶了捶胳膊,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你说欠揍?你喊谁小谢呢?别以为你老,我特么就不敢揍你!”
内心os:真不敢揍。
大爷看他这个样子,不带怵的:“怎么,想打人啊?我年轻的时候打陈德阳,你还在你吗肚子里没出来呢。”
“陈德阳?!”
熟悉的名字出来,让毛子和刘天赐都惊呼一声。
每一个国高学院的学生都知道学校的第一届校长是谁。
在学校的宣传栏,永远都会有“陈德阳”的名字。
这个老头打过校长?还是同名同姓。
大爷看他俩都知道陈德阳,好了,可以吹牛皮了,双手背后,昂着头。
“没错,陈德阳,国高学院第一届校长,我给他爆头过。”
“轰!”
确定真的是校长,刘天赐忘记了前面的不愉快,追问大爷是怎么打的,真的假的。
还有能打到第一任校长,大爷肯定是校友啊。
那个年代,上学都难了,别说还上中学。
肯定身份不一般。
刘天赐一连几个问题,正常人都烦了。
而大爷非但不烦,还洋洋得意,喜欢这种问题。
慢悠悠走到沙上坐着,问刘天赐是不是很想听,想听就去倒杯水!
再问杵着的毛子想不想听,想听就赶紧点个外卖,饿死他了。
谢宴给他送过来就走了,到现在饭都没吃呢。
“您还知道外卖?”毛子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