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o。3o秒…你在心虚?”
疑问越来越大,颜初撑着胸口半起,盯着谢宴的表情。
谢宴:“……”
神经!
心跳的快就是心虚啊?
咳咳…心里这样想的,但表面还得示弱,谁让人家是“雇主”。
老老实实给手往上再一举投降。
两人硬生生对视了两分钟。
终于,颜初移开了目光。
不过问题还没回答。
“呼……”谢宴心跳平稳下来,轮到自己了。
按计划,鼓起勇气,把她往旁边一推。
一骨碌翻身起来,背对着她找衣服穿,语气里带着闷气:
“什么叫我不跟你说?你去问你爸啊!”
颜父干的事不少,不差谢宴扣这口锅。
就算颜初真去问,颜父为了不让她难受,也会把这锅背下来。
“分手是因为你爸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他说我配不上你,说你以后肯定要嫁给什么董事长、总经理。”
为了显得逼真,谢宴还顿了顿,看着天花板哽咽了一下。
颜初心里苦,接过话:“所以,那时候你在水库跟我分手,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爸让你说的?”
水库分手时说的话……
嗐,这不就对上了?
挺了挺胸,表示没错。
“那些话是你爸跟我说的,我又那么喜欢你,自然不会让你跟着我一起混。”
“其实那些话也没错,你是有钱的富二代,而我……只是你包养的情人中的一个!”
“包养”两个字,谢宴咬得很重。
以前回旋镖只扎自己,这次终于扎回颜初身上了。
人啊,总得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一切也多亏你爸。”
“他带我去商k学习了,学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鸭,该怎么讨你喜欢,该怎么跟那些搔弄姿的男人一样勾引你。”
“我学好了啊,这不是怕你被别的情人迷上头要找我退款,赚点钱不容易的。”
“不是的…”颜初脸色是越来越白,急于解释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我不知道我爸找过你…”
“你不要解释。”谢宴别着脸打断,继续往下说:“颜初,其实你已经报复回来了。”
“因为你爸的威胁,我爸公司破产了,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白血病…”
“开学前,我刚给他换完骨髓…”
“?!”颜初呼吸一滞。
谢父破产的事情都够她震惊了,没想到谢宴还换了骨髓。
想起再见时,这个人虚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的。
她那时候还对这个人冷嘲热讽,花钱羞辱…
眼眶一红,泪花在眼底。
看向谢宴,表情充满自责。
“对不起…这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