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必须扶你过马路?你当你是人民币啊!别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害了你懂不懂?”
“你就祈祷今天遇到的是她,如果还是我,信不信我给你扶到马路中间等着车撞?”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谢宴大口呼吸喘下气,后面要骂什么?
骂他老色批!
“我看你都不是好人,天天让人扶,指不定是故意在这里占人家年少无知的妹子便宜,报警,我要报警。”
“让你儿子女儿来看看,你这个老头一大把年纪的…”
骂的越来越难听,还扯到报警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哑着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说了…”
嗐,谢宴以为他脸皮厚很经骂呢,没想到一般。
摸下鼻子不骂了,手往后要拉身后的人走。
“哼,这次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下次我要是再碰到你道德绑架人家过马路,我非得给你送进去蹲两天。”
丢下一句狠话,拉着软嫩的小手扭头就走…
去哪里?
去…过个马路吧!
谢宴总不能拉着人主动去她姥姥家吧?
这要是去了,自己刚才“救美”的好感怕是直接清零。
……
三分钟后。
大爷深深的看着谢宴和颜初离开的背影连声叹气。
直到两个人消失在路口拐角,彻底看不见后,他才拄着拐杖回家。
不用过马路了,可背比以前更驼了。
……
半小时后。
社区的公园里,谢宴光着上半身斜坐在木椅上。
身体冰火两重天,冰是背上擦的药膏。
火是…不用说了。
颜初坐在后面一点一点挤着药膏,丝毫没现这个人的不对劲。
摸着这一道痕迹,不用问了,都知道这有多疼。
可到目前为止,这个人没有出一点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纯属尴尬的没话找话了,才擦的药,能有什么感觉。
谢宴环顾周围,没到傍晚,这几乎没人。
于是一只手往后,直接抓住还在抹药的手。
“放下吧,我自己抹。”
克制住燥热的感情,语气尽显冷淡。
不知道为什么,颜初听到这个语气,居然有点委屈…
小声嗯了一声,余光瞥到搭在旁边的衣服。
店员的话又开始占据脑海。
“这衣服…”
“不是拉夫劳伦。”
话没说完,谢宴抢答。
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感觉颜初听见应该会很高兴。
该说不说,这衣服穿着自己是真帅!
然…安静了十秒后。
在谢宴疑惑没有声音回头时,后面飘过来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