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妹子看愣了,喃喃自语说了一句。
旁边的妹子听见,伸手拽她一下:“社长,你这话应该到他面前去说。赶紧去,那边动漫社的社长动……”
话没说完,又一道喃喃自语传来。
“是有点眼熟……”安静怡看谢宴不是一般的眼熟,是刻在骨子里的熟,身体都下意识往后靠了。
“我服了你们一个个的,上去说啊!”旁边妹子见她们光说不上去,无语了。
行,都不上,她自己上。
到时候一个个别哭。
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今天的妆有没有花。
没问题后,余光瞥见那边的动漫社社长已经朝谢宴的方向去了。
立马放下镜子,转身露出笑脸,快步过动漫社社长。
……
谢宴拎着行李箱,快被晒晕了。
腿软绵绵的,呼吸还困难。
早知道这么难受,就在医院多躺几天了。
上周生了不少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奶茶店今天开业的,可亲爸那个宝贝儿子上周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
医生说的“活不过八岁”也差不多到了。
亲爸实在没招,只好把公司卖了,房子车子抵押,又贷了一笔款,凑齐了五百万。
谢宴看见那钱时,五味杂陈。
话都放出去了,不去捐骨髓不是逗人玩吗?
于是当天就去医院躺着了。
这事本来是瞒着亲妈的,可意外被傅月知道了。
不知道傅月什么疯,硬是不让自己捐,把事情捅到了亲妈那里。
几个人在医院大战三百回合,耽误了两天。
最终还是谢宴出面,跟亲妈聊了三个小时。
自己收到五百万的那一刻都释怀了,承认了亲爸不爱自己。
她还有什么不释怀的?
嗯,不释怀也行,反正自己收钱了。
没有钱的男人,还指望以后有好日子?
亲爸以后拿什么养家?
就是最后这句话,让亲妈冷静了下来,没再拦着谢宴去手术。
手术是三天前做的,最低还要在医院住一周休养。
谢宴放不下那五百万,还有马上开学和颜初的“第一面”。
在不断抗议下,终于今天从医院出来了。
亲妈即使最后没阻止手术,心里还在难受。
更别说知道谢宴提前出院了,气得直接不来接。
这个任务落到了傅月头上。
谢宴生气了——都怪她!
她不说,不就没那么多事?
结果在车里刚摆了下脸,这女人居然把自己丢下车,还扬言“死了算了”。
谢宴气得心绞疼,这也是为什么有“病弱白”的原因。
还好车子开得离成大还有两公里,只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过来。
同样,这也是腿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