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的才踏实。
校长面对威胁,只能无能狂怒。
他现人人都能威胁他,他还不能反击。
在办公室看着各班班主任递上来的名单,一眼就锁定了谢宴。
求求老天爷,这个学期就让谢宴考走吧。
……
这个学期只有谢宴一个人埋头苦读,头一回觉得寂寞。
所以,这次考试,自己必须赢。
读到中途,谢父为了小宝的事越来越急,都直接到学校堵谢宴了。
谢宴没办法,跟着回去了两趟,见到了那个“软软糯糯”的弟弟。
小脸煞白!
后妈没以前精致了,憔悴了很多。
家里也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记得客厅里有两幅画,挺值钱的,都没了。
去过两次谢家后,谢父消停了不少,好歹不用到学校堵人了。
说实话,就要骨髓这事,谢宴想了两天,理清楚谁欠谁的多。
先,他离婚、又生了个儿子,是他的错。
其次,他的事业被自己影响,搞得摇摇欲坠。
目前来说算打平,那自己就没义务给他。
于是在谢父又来骚扰时,谢宴明确说了,给五百万,就答应。
谢父当场愣住,颤颤巍巍走了。
这个钱他给不给,谢宴都觉得自己挺难受。
给了,虽然自己不差个骨髓,但说明人家多偏爱那个儿子,自己就是个小丑。
不给……这样的爸,不要也罢。
总之,挺矛盾的。
……
叕双双又是一年考试季。
经过前两次的失败,谢母吸取教训,不弄什么玄学饭菜了。
而是让傅月带着谢宴去成大食堂吃饭,吸取智慧校园的力量。
在这里,谢宴提前看见了颜初。
当然,她没看见自己。
“我跟你说,我搭子可好看了,待会我带你过去,你可……欸?人呢?”
傅月穿着一身职业装,端着饭菜一回头,现人没了。
纳闷地往四周看了看,奇怪,刚才还在这呢。
她可没空继续找谢宴,还要跟搭子说话呢。
天呐,她的搭子不仅成绩好,长得还级漂亮。
去年在学校见面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
“初初!”
扬声一喊。
远处正边吃饭边看金融书的颜初懵懂地抬起头。
就这一下,周围男同学全部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