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什么环?”
李素兰摇头,表示根本没这回事。
捂着肚子,犹豫要不要生。
她以为生完儿子后面就生不出来了呢,没想到怀得这么快……
就是……生这一个,这边的罚款又不知道要多少。
听见她不知道环的事,谢宴又开始拍脑袋了。
生儿子的时候是哪年了?
那时候自己连户口都没有,不是沪市人,人家哪管得着自己。
怀了就是缘分,生!
备足一万块钱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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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胖子结婚了,对象是市场卖菜大娘的女儿,这两人不知道啥时候看对眼的。
这才明白为什么谢宴买菜贵,胖子买菜便宜。
同月,收到一个从村里寄来的信和礼包。
谢力结婚了,对象是村里的一个姑娘。
信上让谢宴不用回去了,因为已经办完事了。
就是怕耽误谢宴赚钱,所以才迟了两天告知。
后面的内容是一些家里的琐事,谢文虎和赵娟没离成。
两个人离了也找不到别人,干脆还是凑合在一起吧。
谢文虎爱吼,精神失常的赵娟也爱吼。
谢力给俩人在田边搭了个房子,就让他们在那里慢慢吼吧。
还有,佟金娥住院了,被谢文虎扔板凳砸的。
头上的血哗哗流,缝了好几针。
外伤止住了,老年病被砸出来了。
什么风湿病,关节炎…
走两步路,膝盖里面就跟针扎一样。
隔两天就要去公社打吊水,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谢土根咳嗽严重起来,天天抽那个烟杆弄的。
这个就是肺出问题了,但没有去医院治。
村里抽烟杆的人几乎都会这样,治啥治啊。
谢宴看完信,寄了两千块钱回去。
这两千块钱对老年病来说微不足道,但代表自己作为一个儿子,尽了义务。
治不好,真走了。
也没有人吱吱什么。
………
下午,将店铺的活交给阿乐。
谢宴趁着李素兰不在家,偷偷到儿子卧室,把藏在他床底下的蛇抱出来。
等了那么久,自己终于找到买家了!
喜提一万块钱巨额,人家嫌弃没有给处理干净。
有总比没有好,一万块钱当做自己的私房钱。
带着回来时已经是傍晚四点,马上人就要回来了,谢宴得找个地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