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万七都是前几个月赚的,尤其是谢宴刚离开公社那段时间,很多人过来吃他的烧饼。
一天最好的时候卖三百块,其他时间都在一百五到两百。
刨去食材成本,一个月卖五千绰绰有余,而且还是一个月三十天风雨无阻。
说实话,数钱的时候,李父都被这么多钱吓到了。
“呸!”
吐口唾沫,开始数钱。
七千块他俩自己留着。
两万块,李大哥和李素兰各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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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睡到半夜,突然被一股凉意冻醒了。
看着钻进被窝的人,张嘴准备问她去哪儿了,怀里就被塞了一把钱。
“???”
“我爹我娘给的,给了一万,我哥也一万。但是我只要了八千,另外两千留给我哥当结婚的本钱。”
“这八千,你不许嫌少,去买房子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她把全部钱都给李大哥,谢宴都不会说啥。
可是,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把钱放到枕头底下,被子盖好,身子往下缩了缩,仔细摸摸肚子,听听里面的动静。
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后肯定跟自己一样“老实”。
“素兰……咱们下一次不买房了,先买一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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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在家里待到了大年初四。
本来打算待到大年初七的,但二狗买不到票,初八就得走。
谢宴和李素兰带着李父李母和一些村里人送的菜……还有一个人。
那人是村长的孙子。
学习差,读不了书了。
放在家里怕他跟谢文虎一样,村长就拜托谢宴给带过去。
谢宴看他挺机灵,加上过完年要弄早餐店,等李素兰肚子七个月大时,就坚决不能干活了,于是同意带上他。
而且小声说——这孩子还有性价比。
工资村长说看着给就行,能管口饭就成,不指望他赚钱,别惹事就行。
谢宴就按以前在厂里上班的工资给他,一个月一百五,包吃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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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沪市,火车站。
龚教授带着五个学生外出学习回来,负责接人的车还没到,便想找个地方坐一会。
瞥到旁边正在装修的一家国外咖啡馆,突然想到了谢宴。
后续关于店铺的报纸他有看,一直没机会过来,如今正好。
还没说要过去,身后就有一个学生说了。
“我记得是不是有一家生意特别好的店在这里?”
“对对,记得他还是在火车上帮老师护住钱包的那个!”
“老师,要不然我们去那坐坐吧。”
……
一行人都不需要商量,统一决定去。
可惜,站在门口挤不进去了,里面乌泱泱的人。
门上那面锦旗还在那挂着呢,比锦旗更显眼的,是一张白纸红字的提示——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可能怕人看不懂吧,下面还有一行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