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同学说两句,就要跟人家出去做生意。
“砰!”
一声巨响,新买没多久的桌子被捶出一道缝。
谢文虎喘着气盯着赵娟,一字一句道:“赵娟,你是不是一天不说我能死?”
“你眼红我大哥赚这么多钱,现在我要去赚钱,你又说我比不上。”
“他不就是个破厨子吗?他赚再多钱,也是个破厨子!”
“而我谢文虎,只是一直没去做而已。我一旦去做,肯定比他赚得多。”
“男人做事,你给我少插手。这样等我了财,我还能看在旧情和儿子的份上养着你。”
“你要再啰啰嗦嗦的,那就陪着我老爹老娘吧,看我养不养你们就完了!”
“……”
不养佟金娥和谢土根,之前都是谢文虎在心里想,这是第一次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窗户外面,谢土根手上拿着水舀,心里哇凉哇凉的。
从小儿子要卖田开始,他就感觉靠不住了。
可亲耳听见时,心里还是接受不了。
他一直站在窗边,直到灯灭了,才慢慢拿着水舀回到自己屋里。
“你个死老头,跟你说话你也不理,回来还拿着水舀干嘛?”
“嗐,跟你说话呢,你干嘛呢?”
连喊两声,佟金娥见他还是一声不吭,心里慌了。
害怕出了什么事,她把眼泪擦干,忙问:“你倒是说话啊!”
“哗啦——”
谢土根依然没说话,而是把枕头底下的报纸又拿出来,一直看着出神。
最后在佟金娥准备上手打他的时候,谢土根才缓缓说了一句:“老太婆……咱们去找老大吧。”
“???”
“这些天生的事,我想了很多。不单是老大一家的错,我们也有错。”
“文虎被养成这个样子,我们俩都有责任。”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我们都老了,该为以后考虑考虑了。”
“……”
老两口一夜没睡。
等早上大门响了一下之后,谢土根才从床上爬起来。
把昨晚找好的各种土地证明拿好,往村长家里去。
村长看见他扭头就想走,这谢家就不能放过他吗?
五分钟前,谢文虎那孩子又来说要卖田,才走,这老的又来了!
“土根啊,事情我都知道了,等我问好谁家要,再跟你们说……”
“村长,不是田的事。”谢土根打断他,把带着的土地证明都拿出来,“我是来找你分家的!”
“?!”
这一说,村长更想跑了。
家不是都分完了,咋还要分!
“上次只分了我们家老大和老二的,文虎的还没分,我和老婆子准备去沪市跟老大,必须要给文虎的分下……”
“?!”
不是,他有病吧?
村长要为了谢宴骂人了,拉着谢土根好好说道第一次分家签的的那些东西。
“你还去沪市找小宴?我告诉你,我要是小宴,我都不带理你的!”
“……”
—————
又过了一个月,沪市。
今天不卖饭,只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