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别人陷害的?”
沈家主听到这些言论,心脏倏地提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着拿出手机。
看到每篇都是照片,控诉沈云光要害路易斯先生的言论,脸沉了又沉。
“谁干的!”
今天是她女儿成为云上之洲最尊贵的人,怎么说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沈云光披着毛绒披风,里面一袭白色长裙从远处款款而来。
她脸上带着大方得体毫无破绽的优雅笑,对周围人那些言论像是没听到似的。
直到站上高台,她才不卑不亢道,“有人在我继位这天出恶言,是何居心相比都不用我多说了吧。”
人群有人举手。
“可是,这种药只有你们实验室有,难不成是实验室出了叛徒?”
“不可能,”沈云光面不改色道,“这种东西想要造假很简单吧?你们怎么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
月迎晚没有出现在这里,沈云光心里猜测她可能正躲在某个地方。
药的瓶子每次月迎晚都处理的很好,只要没有物证和人证在,就没人可以将她拉下去。
雪花飘落在披风之上,沈云光伸手理了理,淡淡道,“开始吧,等继位了,这件事我自然会查清楚。”
“沈小姐打算怎么查?”云上殿巍峨宏大高耸于一方天地的大门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了披着左黑右红斗篷的两个男人,他们脸上均戴着同色面具,神秘又嗜血。
沈云光见云上殿的人出来了,第一件就是问这种事,心里有些不满,她怎么说也快成为云上殿的新主人了。
“白卫长、邢卫长,你是想要我现在给你们交代?只要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这是别人陷害我的计谋!”沈云光语气义愤填膺。
白闻眠意味深长笑了声,“是与不是,现在就能知道了。”
沈云光眉心微蹙,“什么……”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仿佛缥缈传来的奇怪又熟悉的铃铛声。
“噔叮叮叮!”
印月婆婆一手拿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纹条优美的铃铛,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药瓶。
沈云光听着这声音,忽然间觉得头脑有些眩晕。
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某种幻境似的,甚至还看见了熟悉的药瓶子。
而后,她听见了一道很轻的声音,“沈云光,这个药瓶里是什么?”
沈云光晕乎乎地,不自觉回答,“蚀骨液。”
“为什么要害路易斯先生?”印月接着问。
人群之中,所有人听到这个问题,都不可思议张大了嘴巴。
什么意思?印月婆婆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鹤原完全没想到,今日印月婆婆会来,还无情之中,催眠了他女儿。
还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下意识地,他大声喊道,“印月婆婆,你为何要来搅乱小女的继位典礼!”
可惜,圆形祭台上的二人没有丝毫反应,这也就是印月婆婆的厉害之处。
沈鹤原还想继续说,就听见他女儿只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因为只要路易斯死了,第一家族就是沈家!只要路易斯死了,那位大小姐不在,我就是云上之洲最尊贵的人!”
‘轰——’沈鹤原浑身瞬间犹如身在冰窟,浑身止不住颤抖。
完了……
印月婆婆还在继续问,“你的帮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