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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章 破防的使者（第1页）
李靖把那碗凝住的东西端着，没动。
乌恩其坐在帐里，等他开口。
帐外的雪还没停，风一阵一阵地刮。
“这粉，从哪儿来的？”
“那人马上的皮袋里。”乌恩其说，“他说这东西能修出永不倒的墙。”
李靖把碗放下，拿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折好，交给亲兵。
“八百里加急，送洛京。”
亲兵接了出去。
乌恩其看了看那个碗，又看了看李靖。
“这东西……你们认识？”
“认识。”李靖说，“你先住下，别走。”
他站起来出了帐。
乌恩其一个人坐在里头，看着那碗灰粉，没再说话。
洛京，御书房。
李靖的电报来的时候，朱平安正在看另一封。
是郑和从海上发来的，定海号和威海号已出泉州港二十一天，目前停在一处小岛补煤，距圣卡洛斯港还有七天航程。
他把郑和那封放一边，拿起李靖的。
念完，他在桌上敲了两下。
“叫贾诩来。”
贾诩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茶，不是刚泡的，已经有点凉了。
他坐下，看完电报，放下茶碗。
“北疆有人散水泥，西南有人住在水泥墙后头。”他说，“这两件事是一家人做的。”
“为什么？”
“水泥是新东西。两个地方同时出现，要么是散出去的，要么是有人在给他们送。”贾诩停了一下，“送的那个人，要么想让北狄给我们制造麻烦，要么想在西南站住脚，两件事都占得着。”
朱平安没说话。
贾诩又说：“西南那道墙，陆柄说里头的人说官话。”
“我看见了。”
“说官话的不一定是我们的人，但一定是跟咱们有过来往的人。”
朱平安点了下头，转身看舆图。
西南那条深谷，离叙州两百里，离成都三百里。那地方进不去，出不来，不是本地人长不了。能在那儿住下来修墙的，要么有当地的向导，要么已经在那儿不止一两年了。
他把舆图上那片白地方看了一会儿。
“让陆柄先别动，盯着，等我的消息。”
贾诩应了一声，端起茶碗，又放下了。
“陛下，水泥的事……”
“我知道。”
贾诩把茶碗推到一边，站起来走了。
这两件事先搁着。
更急的在南边。
常遇春发来的电报已经压了五天了，一封接一封，问的是同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