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早已叛变,而且还是叛变到了琴酒一方,这也是琴酒对于乌丸莲耶身边的消息接收得那么及时准确的原因。
威士忌背叛乌丸莲耶,当然也是有条件的,他需要琴酒帮忙保住他的命。
乌丸莲耶太多疑了,他对谁都不信任,看谁都像想要谋害他,对于贴身照顾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控制手段,甚至说这些人的小命都捏在他的手里,生死仅在他的一念之间都不为过。
乌丸莲耶对于手下人的控制是全方位的,但其中最致命的就是植入在他们胸腔处紧贴着心脏的那颗微型炸弹。
更奸诈的是,乌丸莲耶给炸弹设定的是三重独立引爆装置。
除了常规的遥控器一键处决之外,还有同归于尽的心跳绑定,只要乌丸莲耶心跳停止了,就会送引爆信号。
最后的一种是失联引爆,乌丸莲耶随身携带着一个射频信标射器,持续送加密频道信号,一旦信号中断,炸弹同样会引爆,也就是说,被植入炸弹的人不能离乌丸莲耶太远。
如果有事非得外出,那植入微型射装置或者暂时取消这种引爆方式。
这种控制是随着他身体的衰老一步一步加剧的。
威士忌不想过这种受制于人的生活,所以才想起了异心,最终,他把宝押到了琴酒身上。
被威士忌视为大威胁的炸弹对垣木榕来说却不算什么,哪怕从心脏外缘剥离炸弹的手术难度极大,垣木榕也依然十分自信地说自己可以办得到。
这也是前段时间琴酒问他手上的功夫有没有落下的原因。
不过船上这几天的时间里帮威士忌取出炸弹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琴酒昨天在得知威士忌将被派上船之后,便联系垣木榕,确定了第二方案——暂时切断炸弹引爆的所有途径。
这就得靠系统了,无论是屏蔽引爆信号还是模拟加密信号,对系统来说都不是难题。
【给浅见个短信让她私下和威士忌联系一下,今天晚上留在房间不要乱跑。】
晚餐结束后,垣木榕没有在宴会厅里多待,而是很快和其他人告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待得夜渐深了,垣木榕将提前准备好的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频射仪拿出来,让鹦鹉小六录入了相应的信号频段之后,他对鹦鹉小六说道:“变成乌鸫吧,小六。”
等小六换上了乌鸫皮肤之后,垣木榕拿出一个小袋子,将微型频射仪放到了里面,又拿出来一把新手机插上了电话卡,也一起扔到了小袋子里,绑到了乌鸫的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身子,“去吧,让浅见交给威士忌。”
乌鸫小六长鸣一声以作应答之后,就从房间阳台飞了出去,在游轮外环飞小半圈,又找了个通向走廊的窗户飞了进来,然后一路朝着浅见千舞的房间飞了过去。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恰好走在走廊上,饭后他们就一起聚到了铃木园子的小套间里,直到刚刚才结束。
乌鸫小六朝两人迎面一掠而过,它当然也提前现了这两人的身影,但宿主没说需要避着人,它也就懒得绕行飞了。
服部平次原本还只是疑惑,怎么船舱里会突然出现一只黑鸟,待看到黑鸟眼周的淡黄色绒羽和嫩黄的尖喙之后,才突然脸色一变,这是乌鸫鸟!
上一次他看到这种鸟,还是在半年多以前,他亲眼目睹的一起离奇事件——一只乌鸫鸟叼着绳套套到了一个犯罪分子脚踝上,成功地让直升飞机通过绳索将人给救走。
后来他和江户川柯南聊到过这件事,才知道乌鸫鸟是那个犯罪组织里一个名为伊奈弗的代号成员的宠物。
也因此他对那个组织的嚣张程度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鉴于乌鸫鸟在日本并不是一种常见的鸟类,服部平次有理由怀疑这只鸟就是伊奈弗的那只鸟。
想起刚刚工藤新一暗地里和他说过,在船上现了其他组织成员身影的事,服部平次也不由得怀疑起来,难不成除了工藤新一所说的那位那个组织成员之外,连伊奈弗也在船上?那个组织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脑子里的想法如电光火石一般迅闪过,服部平次并没有多做逗留,脚步一动,便朝着乌鸫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远山和叶也正出神地盯着乌鸫鸟看了,见服部平次快跑没影了,也连忙追了上去,口中不住地喊道:“平次,你做什么呢?”
然而等两人跑到了走廊的尽头跟着右转之后,目之所及已经在看不到乌鸫的踪迹了。
服部平次站在原地,皱着眉毛往两边打量着,并没有现哪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那只乌鸫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不对,更大的可能是有一个人早就候在了门口,在乌鸫进门之后便关上了房门,也就是说,伊奈弗很可能就在这条走廊上的某个房间里。
远山和叶匆匆赶到,因为跑动的关系,还有一些气喘吁吁,她不满地问服部平次:“你怎么说跑就跑啊,平次!咦?这里好像是工作人员的房间……”
服部平次猛然看向了远山和叶,“工作人员的房间?你怎么知道的?”
“刚好听说到的啊。”远山和叶瞪了他一眼,说道,“谁让你们下午的时候不肯陪我们逛,带领我们的工作人员介绍过的,这个区域看房间因为没有窗户的关系,不好给客人住,就安排给工作人员当宿舍了。”
服部平次中喃喃自语道:“难道伊奈弗这次是假扮成了工作人员混到了船上?”
“什么伊奈弗啊?那只黑鸟的名字叫伊奈弗吗?”远山和叶听不太清楚整句话,只听到了一个疑似名字的词语,“话说回来,那只鸟是什么鸟啊?平次,你知道吗?”
“是乌鸫鸟。”服部平次简短的回了一句,便转身往回走。
“乌鸫鸟?”远山和叶恍然道,“果然不是乌鸦啊,怪不得我后来看到乌鸦的时候,总觉得不太像呢!”
服部平次原本想要赶紧回头去找工藤新一说一下这件事,闻言却是一愣,又一次看向了远山和叶,“什么意思?什么叫总觉得不太像?你以前见过这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