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嘴里呜呜哇哇地叫着,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就看他指着林婉清和徐智秀,然后不停地冲着两人弯腰点头。
看这样子,韩涛心说该不会是想让我教他怎么向两人表达谢意吧?
阿泰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来到阿泰身边,笑呵呵地对这个男人说,“别抹了,你脸上那眼泪鼻涕怎么抹得干净?还有你那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怕人看不出来你哭过?”
扑通!
他跪到韩涛面前,不停地向他磕头。
看着这个硬汉偷偷抹泪不敢承认的样子,韩涛真觉得有趣,一个到了那种程度都不吭一声的男人,也会有感动落泪的一幕。
林婉清和徐智秀面面相觑,感动的同时更觉得好奇,不懂阿泰是怎么会说谢谢的。
“是你教他的?”徐智秀看向了韩涛。
“不是啊,我没教过。”韩涛故意憋着笑,摇摇头道:“会不会是昨天的高烧让他大脑突然开窍了?”
徐智秀明显不相信,“严重的高烧的确会损伤脑细胞,可能会影响语言功能,但没听说过能让人学会外语的。”
韩涛继续憋笑:“说不定阿泰就是一个特例呢。”
林婉清早就看透了韩涛在耍什么把戏,拉着徐智秀笑道:“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大忽悠,一定是他教阿泰说的。”
“好啊,你居然戏弄我!”
徐智秀把头微微一偏,轻咬着嘴唇,一副娇嗔的模样。
韩涛摆着手,“嘿嘿,我就是看大家很累,开个玩笑放松一下。”
“智秀,别跟他废话,我们一起教训他!”
林婉清简单粗暴,上手就要揍韩涛,不光自己揍,还要拉着徐智秀一起揍。
一看这架势,韩涛自知无路可逃,干脆主动求饶,“两位姑奶奶饶命。”
林婉清和徐智秀一左一右捏着韩涛的耳朵,审问道:“除了谢谢,你还教过什么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誓没有!”
“你要是敢乱教,我饶不了你。”
要不是林婉清这么问,韩涛压根就没想到这茬。
对啊,自己为什么不多教阿泰一些词语,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放过了韩涛,林婉清拉着徐智秀问道:“阿泰现在呢,是不是经过了昨天晚上就已经脱离危险了?”
“还不一定,高烧可能反复,持续好几天都是正常情况。”徐智秀的表情中充满了惊讶,“不过他的抵抗力真的很强,在没有任何药物的帮助下能够撑过昨天晚上,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林婉清开心地对着阿泰笑道:“既然你已经撑过了最难的一关,那就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阿泰不知听懂没有,反正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然后一个劲地点头。
经过了昨天这一晚,韩涛三人都已疲惫不堪,原本想要去开垦芋头田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现在对三人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阿泰这个时候来了兴致,拉着韩涛来到山洞外面的坪地,指着海岸不停地说着什么。
韩涛哈欠连天,揉着酸痛的肩膀说道:“大家都太累了,今天先休息吧。”
阿泰还是在不停地指着海岸,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你是说船?”
韩涛在地上画了一艘小船。
“嗯嗯嗯。”
阿泰不停地点头。
一开始韩涛不懂为什么阿泰一直在叫唤,这下可算是摸清了他的意思,原来他指着海岸要说的是船。
看韩涛在地上画了一艘船,阿泰也捡了块石头,在地上继续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