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儿子的徐载靖抬起头,朝著几人笑了笑。
晚些时候,徐载靖宿在了荣飞燕院儿。
亮著烛光的屋内。
徐载靖伸展双手,任由身前的荣飞燕帮他更衣。
哪怕已经成亲一年多了,荣飞燕看著眼前脱了上衣,光著精壮上身的徐载靖,脸颊依旧忍不住红了起来。
「呼!」
荣飞燕深呼吸了一下。
徐载靖感受著胸下荣飞燕呼出的热气,笑著问道:「怎么了?」
「没,没怎么。」荣飞燕语气惊慌的说道。
「嗯?」
徐载靖又问了一次,问的同时还动了动自己胸前的肌肉。
荣飞燕抬眼看了下徐载靖,羞恼的拍了徐载靖的胸口一下:「讨厌!」
荣飞燕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身上一紧。
「啊!」被徐载靖搂著腰抱起的荣飞燕惊呼一声,语无伦次地问道:「你,官人,你干什么?」
徐载靖将头埋进荣飞燕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笑道:「真香。」
荣飞燕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感受著徐载靖身体的异样,荣飞燕蚊声道:「官人,你。。。。。。不能。」
「嗯!」依旧埋在荣飞燕脖颈间的徐载靖,呼出一口粗气后,闷声点头道:「我知道,我就闻闻味道。」
「官人,你放我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这样说就行。」徐载靖依旧不撒手的说道。
荣飞燕只能抱著徐载靖的脖子,让自己往上窜了窜,道:「刚才细步和我说,柴姐姐让人传信,说明日魏姑娘要出府。」
「嗯?」徐载靖想要离开荣飞燕的脖颈,却现荣飞燕抱著他脖子的劲力不小。
徐载靖只能继续闷声道:「出府?听著是必须要出去,是有什么事儿?」
荣飞燕点著头,下巴撞了撞徐载靖的肩窝:「是,柴姐姐说,是那位李家姑娘请魏姑娘过去说说话儿。」
此言一出,徐载靖有些疑惑地问道:「李家姑娘?哪位李家姑娘?」
说话间,徐载靖已经放开了荣飞燕腰间的大手,荣飞燕也松开了搂著徐载靖脖颈的手。
仰头看著徐载靖的眼睛,荣飞燕无奈道:「能有几位,自然是之前享誉汴京的李师师李行啊。」
「我听宫里人说,陛下驾崩那日,正好允诺让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让陛下将李姑娘纳入宫中。」
徐载靖轻轻点头:「此事,我也有些耳闻!如今那位李姑娘住在哪里?」
荣飞燕偷偷地摸了下徐载靖有力的蜂腰,道:「好像是住在了宫外,在曹家别院由专人侍候著。」
腰间有些痒的徐载靖,捉住荣飞燕作怪的嫩手,颔道:「哦!既然那位李姑娘相邀,明日就派人送她过去一趟吧。」
荣飞燕点头,朝著一旁喊道:「细步,去告诉柴姐姐一声,就说官人允了那事。」
「是。」外间细步的声音传来。
荣飞燕帮著徐载靖穿上睡衣。
「唉!」
不知想到什么的荣飞燕叹了口气。
徐载靖看著荣飞燕的表情,道:「怎么了这是。」
荣飞燕抿了下嘴,道:「官人,我还听说,好像那位李姑娘以后不会有子嗣了,先皇亲自叮嘱的。」
徐载靖安静了片刻,轻声道:「那位李姑娘和太妃不一样,太妃入宫前虽在市井,却是良家女儿。而李姑娘却是。。。。
」
「嗯,官人,我懂的。」荣飞燕颔道。
当晚,两人并未胡闹。
就是。。。。。。第二天徐载靖早早起床锻炼时,旁边跑马场上的动静特别大。
与此同时,魏芳直所在的院落里,院子中的花草已经凋落,花坛里也有厚厚的堆雪没有融化。
烧著地龙的正屋内,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素净的外间里,墙上墙边或挂或摆著各种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