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高台,徐载靖带著要紧的官员,上了岸边的木船。
随后,木船两侧船桨划动。
这木船带著岸边的渔民船户,朝著边吴淀的深处驶去。
驶到淀泊最深处,徐载靖恭敬地跪在船头,小心地将手里系著黄绸的玉盒放到了水面上。
放著御赐金龙、玉简的玉盒很是沉重。
两个呼吸不到,便沉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随即,跟著的众多木船,纷纷将祭品沉入水中。
待徐载靖回到岸边,方才供奉在高台水盆中的巨鼋、大金鲤也被抬著下了高台。
巨鼋、大金鲤这等大物,自然引得沿途百姓惊呼连连。
中午时分,保州城内,别院中,屋内,劳累了一上午的盛炫,洗手擦净之后抖了抖衣袖,惬意的坐在了桌子旁。
嗅了嗅桌面上的菜香之后,盛炫笑看著继续摆盘的卫恕意说道:「恕意啊!你这般料理河鲜的手艺,在家里应该多露一露的!」
卫恕意朝著盛炫笑了笑,将筷子放到了盛炫身前。
拿起筷子,盛炫点了点桌子上的菜盘,道:「尤其是这软兜长鱼和红烧鳝段!」
说著,盛炫夹起一块儿鳝鱼肉放进嘴里。
盛弦一边咀嚼鱼肉,一边闭眼享受的叹道:「这两道菜,简直让人停不下筷子!」
卫恕意笑道:「主君谬赞了!妾身的手艺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有的有的!」盛炫睁开眼,又夹了一块鱼肉,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卫恕意则盛了一碗米饭,将其放到盛炫身前,道:「主君,不知这保州出产的稻米,你能不能吃得习惯。」
盛弦笑著点头:「此时是在保州城,你也坐吧,一起用饭。」
「是。」
看著落座的卫恕意,盛炫又道:「我听人说,卫国郡王那儿,你也派人送了几道菜过去?」
「是的主君。」
盛弦连连颔:「做得对!这等美味,实在不可多得!」
吃了一会儿,盛炫身前便多了很多鱼骨。
「对了,恕意啊,今夜有祭拜炉神的典礼,到时你陪我一起去吧。」
盛炫说完,看了眼一旁的卫恕意。
卫恕意再次应是。
戌时两刻(晚七点半)
明月高升,晴朗的夜空中,有星星眨著眼。
月光很亮,便是不打灯笼,百姓们也能自如地行走在保州城内。
立冬后的晚上有些冷,月光下,呼吸之间隐约可见白气。
官衙前,宽的空地附近,此时已经挤满了城中百姓。
官衙大门前,此时摆了数条长案。
徐载靖并一众保州、涸田司、文思院等衙署的官员,坐在桌子后一边交谈,一边看著场中的表演。
不时有笑声和欢呼声,从门前空地上传来。
徐载靖等人不远处,立著几道遮挡视线的屏风。
月光很亮,也就免了点蜡烛照明。
几道屏风中间所在,元和穿著皮裘捧著暖手炉,陪在卫恕意身旁坐著。
「小娘,我家公子说,今晚有让人惊叹的表演呢!这都好久了,怎么还没出来啊!」
听元和说完,卫恕意摸了摸袖子里暖手炉,轻笑道:「现在,元和你们还叫卫国郡王,公子?」
元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头道:「是的小娘,公子说怎么顺嘴怎么来。」
另一边作陪的云想和花想,也都笑著颔。
「挺好的!」卫恕意笑道。
花想咂了咂嘴,轻声道:「小娘,你做的鳝鱼真好吃!我现在还在回味呢!」
卫恕意笑了笑:「明日我教你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