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跟我爹可得长命百岁。”沈秋阅如临大敌地指着坐在她跟前的年年崽,“因为你们还有这个小的要养。”
宋梅子:“……”
不回来,想儿子。
人回来了,她糟心。
“滚。”她忍无可忍,把人赶出去。
“好咧。”沈秋阅离开前,把喂饱的年年也带上了,“我们去婶婶家看健康和平安好不好?”
正要嚎的年年听见健康和平安的名字,到嘴边的嚎叫戛然而止。
他激动地指着门口的方向嗷嗷叫。
沈秋阅对宋梅子说:“娘,你跟爹该干嘛干嘛去,我会看好年年的。”
说完,他抱着激动的年年走出大门。
宋梅子看向沈建设,“你不管管?”
沈建设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烟。
听到老妻的话,抬头瞅她一眼,无奈地说:“不想结婚就不结吧。”
“我们当初也是晚婚晚育咧。”
“那能一样吗?”宋梅子皱眉:“我们当初是没有办法。”
那个年代苦。
饭都吃不饱。
家家户户人又多。
他们光顾着下面小的了。
拖着拖着,年纪大了。
等到想结婚,又因为各种原因被对方嫌弃拖家带口。
结婚的事难上加难。
直到遇到双方,这才结婚生子。
沈建设吧嗒抽了一口旱烟,说道:“缘分没到,到了自然就来了。”
沈秋阅抱着年年走进沈知意家。
双胞胎正在院子里到处爬。
他们屁股底下是沈昌盛自己打的竹床,很大一张。
周围用木质的围栏稳稳地围着,以防他们跑出来。
他怀里的年年看到双胞胎,激动地啊啊叫。
沈秋阅重重地拍他的屁屁,“啊什么啊,对我的时候,你都没有那么激动。”
年年反手给他脸上来一巴掌。
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孩子的巴掌,带着一定的分量。
沈秋阅只觉得被他拍到的那一半脸,疼得麻木。
要不是他年纪小,不知天高为何物,他一定狠狠打他几下。
沈昌盛看到他过来,让他把年年放下和双胞胎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