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奥妙沉沉睡去。
沈哲岩精神奕奕。
杨奥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刚睡醒,开门声传来。
她抬眼看去,对上沈哲岩带笑的眼。
她有些羞涩的移开目光:“……现在什么时间了?”
沈哲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十点三十九。”
“还好吗?”沈哲岩关切的问。
昨晚闹得有点过分。
她睡前,他查看了,情况惨不忍睹。
一大早去给她买了药,“我给你带了药,我帮你擦?”
杨奥妙:“……”
完了。
丢人丢大了。
“滚出去。”她恼羞成怒。
沈哲岩不明就里,“怎么了?还很疼?”
他快上前,“那更得擦药了。”
杨奥妙的力气没有他大,争不过他。
跟条死鱼似的,被他按着上药。
一开始是正经的上药,后来不正经了。
庆幸的是这个男人还有点良心。
不幸的是良心一点点,她的手跟煮熟的面条一样软。
她把自己埋在被单里,单方面跟他绝交。
上班前,沈哲岩也没把人哄好。
他忧伤地去了军区。
训练场上,碰到杨大牛和杨二牛。
他结婚有房子后,宿舍里就剩下大牛和二牛两人。
他下班就回家。
只有白天训练时才见到面。
平时看到他都红光满面。
难得见到他抑郁的样子,兄弟俩朝他走来。
一人一边,揽上他的肩膀,笑嘻嘻的打趣:“怎么了?惹弟妹生气了?”
本来是嘴贱的一句话,结果换来沈哲岩反问:“很明显?”
杨大牛和杨二牛重重地点头。
二牛说:“猜的。”
没想到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