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再生虽然也很强,但跟完全不讲道理的阿尔图罗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点。
然而尽管如此逆天,阿尔图罗依旧没能从对面两人的脸上看到一丁点害怕的情绪,反而十分淡定。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似乎看出了阿尔图罗的疑惑,蓝染上前两步,此刻四周的余波已经停息,尘埃落下。
平静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其实早在出虚圈之前,我就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蓝染淡然的模样令阿尔图罗心中生出一丝强烈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生一样。
「以当年山本总队长的脾气,怎么会选择将一个自主破面的瓦史托德封印在双殛之丘?
「,「难道说剑之鬼也会有慈悲?」
「我十分明白这一想法的错误性,因此转变了思路,或许是无法杀死的敌人才会退求其次,选择封印。」
「后来这一想法在你和空的战斗中得到印证,你的再生完全不合常理。」
「因此得出结论,哪怕集我们二人之力,也无法将你杀死。」
「所以,在你被空击落的瞬间,我借由黑棺将一个自创缚道打入了你的体内。」
阿尔图罗脸色骤变。
下一刻,一道尖刺凭空出现,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仿佛某个信号一样,无数尖刺凭空生出,从内部瓦解了阿尔图罗引以为傲的钢皮防御。
「这不可能!」
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阿尔图罗于露出几分慌乱,反手拿刀劈在了尖刺上,爆出一连串的火花。
见攻击无效,当即心争试图剜去血肉。
「没有用的,我选择种植的位置,并非血肉,而是灵压。」
蓝染杀人诛心,平静的语气仿佛一把把刀子捅进阿尔图罗的心脏中。
「同时,乞的灵压大部分都用于采生,这是俭于本能上的反应,根本无法扼制。」
「因此,缚道的作用会被挥到极限。」
旁亚,奈落空一脸古怪。
该说科学家的思路往往会表现出惊人的一致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种手段应该是被某条咸鱼用在了蓝染身上吧?
但有了阿尔图罗这一井子在兰,蓝染会不会提兰有所防备?
说起来,他好像放置那条咸鱼太久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咬饵了没有。
等这次回去后得去二番队看看。
奈落空陷入沉思。
「咕」」
在阿尔图罗绝望的呐喊声中,尖刺逐渐将其吞噬,锁混从中生出,彻底地将其灵压封禁起来。
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荒漠上。
见状,蓝染松了世气。
终于结束了。
与此同时,虚轿某地,巨大的巢穴内。
一道消瘦的人影躺在椅子上,脸上佩戴著类似于望远镜一样的事物,嘴角微扬,仿佛看到了什饺令人陶醉的画面一样。
「阿尔图罗居然被封印了,真是令人意外。」
「何其特殊的存在,比起聪明才智,未知才是科学家该去追求的。」
「我记住乞的气息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