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那就多喝点。”
林落尘没脸没皮的嘿嘿嘿嘿。
狐美人见他得寸进尺,气的柳眉倒竖“行!但这好东西怎的光我一个人喝!还请师尊多泡上几壶,也好让这位孝子也多享享福气。”
哎我去。。。。。。。。林落尘心说这么狠的吗,同归于尽的节奏啊。
这狐狸魔了,是个魔狐。
想开口继续和稀泥,结果芷妈提前动了。
“咯咯咯,哪里需的如此,妾身自有茶水在里屋背着,你二人若想多品些,早于我说便是。”
“好喝”、“多喝”两关键词一触,大美人心花怒放,闪身便去了里面。
转眼便是端着两壶热茶。
置桌,摆杯,倒满。
一气呵成。
林落尘&涂山暮澜“。。。。。。。。”
一人一狐沉默中对视一眼,也没了互相埋怨的心思,视线中只余眼前飘着白汽的热茶。
。。。。。。。。姑且称它是茶吧。
林落尘一直都很好奇,芷妈是怎么做到把这些极品茶叶煮的口感跟中药差不多。
关键自己也观摩过她的操作,好像没啥问题,甚至一套茶艺流程(冲泡技法、品茶礼仪等等)都标准般的到位。
还能整成这样,只能说纯规则之力动。
林落尘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而后短暂的封闭味觉一饮而尽。
。。。。。。。。还是苦。
比老百姓的还苦,也比老百姓还催泪。
林落尘眼角湿润,差点就没忍住,便连忙用手捂住脸,肩膀抖。
“怎么了,尘儿?”
大美人见他这样,雪亮的眸子瞬间一慌。
说罢,她听到某人吸了吸鼻子,颤声道
“。。。。。。。没事,只是太好喝了。”
啧,这尼玛屏蔽味觉也没用啊。。。。。。。。
。。。。。。。
各自一杯茶水下肚。
想办法磨了会,两人便找了个借口说喝饱了,强行给芷妈糊弄过去。
涂山暮澜平躺在玉榻上,妩媚的赤色狐瞳里尽是生无可恋,时不时的嘴角一抿,雪颜上露出难受又难绷的神色。
凹凸有致的娇躯像坨软泥,一戳就瘫,烧也烧不起来了。
狐狸是犬科,林落尘看她这样,感觉称呼一声废狗都没关系。
只是这副摆烂等死的模样让他莫名想起了吕婧。
那姐姐一碰就碎,明明是习武的,结果战绩比杂鱼还杂鱼,让林落尘有一大半的时间里感觉是在见识。
唔,已过去了小半年,以二十倍的时间流逝算。。。。。。。。古境里已两三年了吧,不知她们情况如何。
仙途漫漫,些许数年大抵也就是弹指一挥间。
诓论古境已诞生了灵气,自己走时留下了修行之法,若她们好好努力,得道问仙,活数千年必然也不是问题。
但。。。。。。。总是有些挂念。
林落尘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放他自己这,若说忽然数年不能见到老婆,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比如对大姐姐,他的思念日复一日加重。
想见她,又怕见到她。
噗噗嘚嘚。。。。。。。水滴跌落窗台的木沿上,晕染一片湿痕。
天外不知何时染上了些阴色,遥遥呼啸着远边的风,翠色在视线里如海潮摇曳不停,散落逐渐细密的针丝。。。。。。。。
是小雨。
少年怔然看着窗外,风景仿佛被定格成小阁方窗里的影片,天外暗云积岚,雨落如霭,物在人的无言中上演的绘声绘色。
很久没这般停留一会儿。。。。。。。。心忽然安静下来。
“尘儿,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