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炸雷般的枪响,在山脊豁口上空轰然荡开。
7。62毫米的军用钢芯弹,带着刺耳的破风尖啸。
从灰狼张开的大嘴里直钻进去,又从右耳根后方硬生生破出。
距离实在太近了,这一枪的威力残暴到了极点。
灰狼那半个脑袋连皮带骨被掀飞了一大块。
红白混杂的物事呈扇形糊在了风化岩壁上,顺着石缝往下滴答。
这头狡猾的灰狼连声惨嚎都没来得及出。
悬在半空的前爪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一百多斤的前冲力道戛然而止。
它像个漏了气的破麻袋似的,瘫死在凹槽拐角。
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弹出来,掉在碎石上,出清脆的“叮当”响。
跟在它屁股后头准备补刀的第二头灰狼直接吓蒙了。
这头狼被迎面炸裂的枪声和同伴爆脑的惨状震得丢了魂。
它的前肢在冻土上死命往下按,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尖音,硬生生把前冲的身子刹住。
紧接着原地一扭,尾巴死死夹在胯下。
连滚带爬地往东边灌木丛深处蹿去,再没敢回头看一眼。
这震耳欲聋的枪响,就是这片老林子里不可逾越的规矩。
豁口正面,正陷入焦灼缠斗的狼群,在这声巨响中集体打了个哆嗦。
那是骨子里对火药爆鸣的条件反射。
哪怕是最悍勇的狼,动作也受惊停顿了半拍。
但陈放手底下这几条狗,非但没停,反而趁势反扑。
黑煞抓住面前壮年灰狼懵的当口。
那将近两百斤的身板猛地往前一挤。
张开犹如铁钳般的大嘴,一口咬住了灰狼的脖颈。
上下颚同时收缩力。
伴随着“咔吧”一声让人后槽牙酸的骨裂响。
那头灰狼当场四肢蹬直,瘫成了一滩烂泥。
磐石和虎妞的连招更是毒辣。
磐石右前掌横抡,结结实实地抽在另一头灰狼的后腰上。
灰狼刚吃痛跪下,虎妞就已经从半空落下,精准踩住对方的脊梁骨。
犬齿切进后颈软肉里,借着落地的势头用力往回一扯,鲜血四处狂喷。
幽灵悄无声息地滑过碎石地,从一头乱了阵脚的灰狼腹下穿过。
仰头狠狠一划,锋利的牙齿豁开了对方最柔软的肚皮,冒着热气的肠子直接淌到了冻土上。
战局瞬间扭转,唯独头狼那边的死斗还未了结。
就在枪响之前的一瞬,老狼王已经完全压制住了追风,长满獠牙的大嘴已经逼近了追风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