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情绪和灵感依旧,未受半分影响。
傅朝盈将画室门外的指示牌翻转至“工作中”那一面,转身回到桌前沉浸作画。
画完后,她将作品放在暖光灯下细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准备朋友圈时,却突然想起来还没屏蔽掉叶以安。
傅朝盈将叶以安设置为“仅聊天”,这才了一条图文。
她很少朋友圈,这次一,不少朋友、同门、老师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学的油画,又夸她怎么连油画都画得这样好。
傅朝盈没回消息,只点开朋友圈的“99+”小红圈,直接进入朋友圈详情页,从密密麻麻的头像一眼望过去
没有叶嘉沅。
傅朝盈又翻开评论,更不可能有她。
傅朝盈无意识轻抚自己的唇,又兀地想起昨夜的吻。
想完又觉得好笑,一个醉吻而已。
她意识不清,对方猝不及防。
大抵是无关风月的。
可她那近乎迷离的眼神……
是她看错了吗?
傅朝盈轻轻摇头。
隔天是叶母楚逸云生日晚宴。
傅朝盈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给楚逸云致歉,说是突然头晕,请了医生来家里看。
为了不露馅,当真是请了家庭医生。
楚逸云不放心,又与医生视频问询。
医生与傅家合作多年,自然是答得天衣无缝。
楚逸云说要喊叶以安过来照顾她,傅朝盈连声婉拒,语气乖巧却坚定。
好不容易应付完,傅朝盈终于得闲,眺望窗外。
这会儿阳光刚好,不过分刺眼,又能让她看清书上的字。
傅朝盈安静坐在落地窗前看书。
“小盈,晚上想吃什么?”
吴姨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她的每日三餐。
傅朝盈笑说,“想吃麦当劳。”
吴姨望着她的笑脸,连声应下,“好哇,点什么?”
傅朝盈眨眨眼,故意卖萌,“儿童套餐。”
吴姨一时哽住,却还是温柔应道:“好。”
过了半小时,院子里门铃响起,傅朝盈以为是外卖到了,起身去迎。
却在夕阳万重山前,看到了叶嘉沅。
她身着蓝色休闲装,较平日里场穿的黑色套装多了些温度。
但望过来时依旧是不冷不热的眼神,仿若昨夜种种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