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到,哦,手护白做了。
很好,躲过一劫。
她转头看着埋在她颈窝,显然生物钟还没有到的男人,挑了挑眉。
真好看啊这男人。
看在他昨晚又做晚饭又给她揉了一晚上肚子的份儿上。
今天绝对要好好犒劳犒劳他。
透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窗外刚刚蒙蒙亮的天色。
薄郡儿假装翻身,打算自然摆脱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结果手臂跟黏在她身上似的。
她干脆去拉他的手,结果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
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惺忪沙哑,“怎么这么早?”
薄郡儿顿了下,低声道:
“我去上厕所。”
“我带你去。”
“不用!你继续睡。”
“穿拖鞋。”
“好。”
薄郡儿终于得以解放,翻身下了床。
穿着鞋轻声慢步走出卧室,薄郡儿直奔厨房。
从冰箱里翻出她昨晚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摆放到厨房流理台上。
戴上围裙,一手番茄,一手黄瓜。
是时候展现她真正的技术了。
去洗手间和喝水的时间,十几分钟的时间实数不太正常。
厉行之久久等不到薄郡儿上床,蹙着眉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直接出了卧室。
依稀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声响。
他眯了眯眸子,缓步走到餐厅。
于是便看到穿着睡裙,马尾斜斜搭在一侧肩膀上的女孩儿正在厨房里有些手忙脚乱地忙着什么。
厉行之本能想要上去将她带离厨房。
她不属于这个地方。
可看到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还是沉默着收回了脚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最后又返回了卧室。
但是她这顿早餐也的确是耗时。
眼看着要过了他平日要出门的时间,厉行之只能从床上翻身下来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出来换衣服的时候,薄郡儿踩着拖鞋踏着小碎步渐渐接近卧室的声音让厉行之不可抑制地勾了勾唇。
房门被用力打开,清脆有活力的声音像是这清晨的莺鸟一样。
“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