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因为怀疑他……不行?
厉行之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薄郡儿。”
“啊?”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双眸中染着层层叠叠的无奈和慾望,猩红一片。
“你真是不知死活。”
薄郡儿突然后知后觉到了一阵危险。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
“我看你每次都那一副明明很想却没办法做到的样子,我很心疼的……”
“毕竟你这么爱我,摸得到吃不到真的很可怜……”
关心,心疼,可怜……
哪个词在这种事情是往男人身上堆,都是一种大忌。
厉行之的脸色沉了又沉。
看着她那副懵懵懂懂,一脸纯真娇憨的样子,厉行之气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随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我好得很!”
“嗯?”
厉行之的手撑在她的耳侧,微微挺起身,突然抓住薄郡儿的手,直接摊到某个地方。
薄郡儿直接惊讶地张大嘴巴撑大了眼睛。
质地良好的西装布料,顺滑却也灼热。
磅礴有力,亦有蓄势待的气场。
她的震惊和好奇让她本能地缩了缩手。
一声闷哼从头顶乍然响起。
薄郡儿被吓得猛地想要抽回手。
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攥着手腕儿,威胁着捏着她的把柄。
薄郡儿缩了下身体,“是……是那个汤的作用吗?”
“薄郡儿!”
薄郡儿欲哭无泪,“那你当初为什么呀?”
厉行之咬牙,也没心思去计较她到现在都对他存在质疑的事。
那些补汤果然不可小觑。
本就一直在克制着无处泄,结果又被灌了那么多汤。
身体里的燥热根本无法纾解。
她就在他面前,无法彻底得到她,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煎熬。
偏偏她还在作。
心里那点儿仅剩的道德感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他咬着牙,目光紧紧擭着她,慢慢松开她的手腕。
薄郡儿的视线落在她的掌心位置,没动。
好。
不动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