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韩坤肩膀,力道不轻:“听我一句,赶紧捞你儿子。别把我扯进去,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韩坤低吼,门口手下挡住去路。
霍明轩停下,缓缓转身,语气冰冷:“韩坤,你想动我?试试。我霍家在云海多少年,你青龙堂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云海寸步难行!”
韩坤胸口起伏,死死瞪着霍明轩,最终挥了挥手。手下让开。
霍明轩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看着他嚣张的背影,韩坤一脚踹碎茶几。
“霍明轩!”他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
既然霍明轩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硬拼霍家或许艰难,但对付一个霍明轩……未必没有机会。韩坤脸上露出狰狞冷笑。
然而,当务之急是救儿子。韩坤急需一股能让苏、霍两家都忌惮的外力。
他脑中闪过一个人——省城阳城,朱雀堂堂主,彭震山,“彭老鬼”。
彭老鬼的独子彭岳,之前在云海被林天虎的手下李飞打成重伤,差点丧命。这笔账,彭老鬼一直记着。
若能设法让彭老鬼相信,打伤彭岳的背后有苏家甚至霍家的影子,以朱雀堂的势力和彭老鬼护短记仇的性子,必会雷霆震怒。
届时,苏、霍两家面对省城顶尖压力,必会掂量。
而自己,便可借彭老鬼的势,逼苏家放人,甚至从中渔利。
想到这里,韩坤叫来两个绝对心腹,低声吩咐:“马上去办两件事。”
“第一,查彭岳受伤前后,苏家或霍家的人有没有在附近出现过,或跟林天虎有接触。没有也要‘创造’线索。”
“第二,备一份厚礼,我要上阳城见彭老鬼。”
心腹领命而去。
韩坤知道这是在走钢丝,一旦被识破或引火烧身,后果不堪设想。但为了儿子,也为了出气,他顾不得了。
次日,韩坤带着厚礼和伪造的“情报”,匆匆抵达阳城。
阳城,朱雀堂总舵。
彭震山干瘦阴鸷,盘着玉球。听完韩坤添油加醋的汇报,他手中玉球一顿。
“你是说……打我儿子的,不光是林天虎,背后还有苏家甚至霍家的影子?”彭震山声音沙哑冰冷。
“彭爷,我哪敢胡说!”韩坤一副痛心疾状,“我派人仔细查过,李飞动手那天,苏家的周铁山就在附近,还跟李飞有过接触。苏家跟林天虎走得近,尽人皆知。”
“至于霍家,他们跟苏家是死对头,保不准想借刀杀人,故意挑事,让您和林天虎结仇,他们好坐收渔利!”
韩坤的话七分假三分真。
彭震山眯眼盯着他:“韩坤,我听说你儿子被苏家扣了?你是想借我的刀,救你儿子吧?”
韩坤心里一突,连忙道:“彭爷明鉴!我儿子确实被苏家绑了,生死不明!但我说的事,句句属实!”
“彭岳少爷在云海出事,苏家和霍家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们这是不把您和朱雀堂放在眼里!”
他趁机递上伪造的“线索”和厚礼单。
“彭爷,这是我查到的东西,还有一点心意。我只求您主持公道,替我,也替彭岳少爷讨个说法!只要您话,青龙堂上下,唯您马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