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哈尔,人称十三爷。
在他的这个庞大的家族里,最厉害的不是他大哥,也不是老三钮祜禄·彻尔格。
最厉害的人其实是他八哥钮祜禄·图尔格。
因为继母姓爱新觉罗。
钮祜禄·哈尔是遏必隆的十三哥。
在这个家里排行十六的的遏必隆是另一个顶梁柱,可惜他人没了!
在法库门死无全尸。
哈尔大声的嘶吼着,指挥着。
“不要慌,不要慌,已经派人去信了,我们只要守住半日,半日之后辽阳的人马就会过来,守住,不要慌!”
曹变蛟根本就没想着去啃虎皮驿。
建奴对虎皮驿的了解只是粗浅的皮毛。
论对驿站功能的理解,谁做出来的,谁才是绝对了解它的!
在关内,有无数个虎皮驿。
因此,硬啃没必要,它架在那里就足矣!
曹鼎蛟的目的是十里河。
只要在这里站住脚,辽阳就算有一万重骑扑过来,他们在河边也得下马。
“十三爷,汉狗的目的是十里河!”
“送出去的信呢?”
“在哪儿呢!”
哈尔举目望去,一匹黑马正在吃着草料。
随着的他的走动,后面一具破烂的尸体也跟着滑动一下。
哈尔引以为傲的镶黄旗就这么滚在烂泥里。
“看样子,这群汉狗是有备而来啊,沈阳那边是干什么吃的,他们竟然没有现这支人马,一群废物。。。。。。。”
“快,再派信使,快!”
城门打开一条缝,又迅的关上。
二十匹战马在出来后二人一组,立刻朝着四面分散而去,二十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份紧急的军情。
哈尔要用人命来送信。
“建奴来了,杀了他们,我只要脑袋!”
只要脑袋就是不要战马,不但有军功可以拿,还有丰厚的银钱。
马蹄响动,三人一组,呼啸着朝着建奴追去。
“头,我跑不了,我上了,一定要活着啊!”
一名建奴脱阵而出,鼓气的话还没说出来,一杆长枪悄无声息的就刺入了战马的胸膛。
战马依旧在猛冲!
“小宣府,松手!”
小宣府没松手,而是借着冲劲直接从马上飘了下来,他像是被人用长矛从战马上挑下来了一样。
“不用管我!”
如枯叶落地的小宣府脚掌蹬地,手中长矛把柄下压死死的按在土里。
战马越跑越慢,一条数丈长的血线如同一张猩红的大嘴。
长矛刺穿了战马也刺穿了骑在马背上的人。
小宣府推开喷着血沫子的满脸,拔出腰刀,翻身而出骑在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