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叫了秦恕一声哥哥吗?
至于一个个这样较真、揪着不放?
这群家伙简直小题大做到离谱。
烦得她脑壳都疼。
她火气直冲天灵盖,梗着脖子硬气顶嘴:“不叫,就不叫!”
“不肯叫?好。”
夏殊影半点没生气,语气淡淡,直接抱着她就往几人中间走。
乐媱心里门儿清,瞬间就猜到他想干什么,慌得不行。
她腰本就酸得软,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折腾?
当下拼命地挣扎,手脚又踢又蹬,活像头过年要被宰的年猪,疯了似的半点不肯安分。
夏殊影被她连踹好几脚,还实打实挨了好几拳,也只能咬牙忍着。
还好她此刻精神力彻底透支,不然凭着兰斯洛特的天赋力量,这几下下去,他直接就得昏死过去。
浴池里本就浑身赤裸,水面滑腻不堪,根本无处着力。
夏殊影挨了一脚吃痛指尖一滑,一时没攥紧她,手腕微微松劲,乐媱整个人瞬间顺着他的怀里直直往下坠。
“媱媱——”
噗通一声巨响,滚烫的水花猛地朝着四周炸开,溅得满地都是。
乐媱猝不及防狠狠呛了好几口池水,被夏殊影连忙一把抱了出来。
她狼狈地被他半揽着站稳,下意识弯下腰,捂着胸口连连咳出几口池水,喉咙又涩又刺疼,肩头微微起伏,不住地喘着粗气,
夏殊影心头一紧,慌忙伸手牢牢扶住她,将人揽稳在怀里,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还带着浓浓的心虚:“媱媱,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他是真的没料到,她居然会挣扎得这么拼命。
乐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湿漉漉的长乱糟糟黏在脸颊、脖颈和肩背上,水珠顺着丝往下淌。
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浑身都透着炸毛的戾气,活脱脱一只被惹急了的愤怒小鸟。
她气得浑身颤,伸手指着夏殊影,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吼道:“夏、殊、影!你彻底完了!”
夏殊影放软了语气,低声不住地哄着,满是歉意:“对不起,是我没抱稳你,都是我的错,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滚!”乐媱想也不想,厉声呵斥道。
一旁的卢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立马趁机凑到乐媱身边。
他故作温柔地柔声安抚,还不忘转头狠狠落井下石拉踩:“媱媱,没伤到吧?夏殊影本就不靠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们别搭理他。”
乐媱抬手狠狠拍开他悄悄不规矩的手,气鼓鼓地扫过一圈人:“你们全都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全是混蛋!”
说完她鼓着腮帮子,赌气似的往水池边往回走。
这水深对兽人来说不算什么,顶多没过大腿,可对乐媱来说,就是泳池浅水区的深度,刚好淹到胸口,走得又慢又不稳,步履都有些晃。
身后的秦恕几步就轻松跨过来,稳稳攥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强势又纵容的温柔:“媱媱,别闹,我们帮你补充精神力。”
“不——”
拒绝的话才刚到嘴边,那个“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恕已经俯身将她牢牢揽进怀里,低头精准覆上她的唇。
温热缠绵的吻瞬间堵断她所有话音,乐媱彻底没了反驳和挣扎的余地,话语权被尽数夺走,就这样被他稳稳抱着,重新带回了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