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散着离去,口中还在传诵着,品味着此番的感悟,
吟风月目送着他们离开,飞升落到了不远处的山峰上。
赵千均盘膝而坐,似乎还在闭目修行,巩固修为,
不过他却并没有捏动术法,只是从容淡定的捋着自己的衣袖,坐直了身子,将手平放在那大腿之上,
“何事?”。
他轻声开口,举起依旧是之前的淡然,只是却比往常轻了许多,也多了几分颤动的沙哑。
“是辰风传来的,”,吟风月将方才得到的玉简从衣袖中拿了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
“月家的船在那通峡山被毁。”。
“应当是其他几个结丹世家所为,他们在试探……”,
赵千均的声音紧随其后,心中对此自然了然。
“你的计划奏效了,他们都以为月家老祖坐化了……”,
“没那么简单,”,吟风月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急声打断,缓了片刻,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但起码有那么点用了……”。
“你怎么了?”,吟风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丝丝缕缕的冷白色灵力从赵千均的体内逸散而出,
逼得吟风月后退了半步,下一刻却又不管不顾的迎了上来,
顶着那汹涌的灵力,扶住了赵千均的身躯,
却只见其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还未迈出一步,周身灵力轰然震荡开来,不等其言语,口中却抢先喷出一口鲜血!!!
……
与此同时,月家,空旷的大殿之上,
月景朗端坐其上,在其下方,却是站着几个月家子弟,
无一例外,皆是身负伤痕,有轻有重。
“怎么回事,给我细细说来!”,月景朗看着下面众人的狼狈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自家便接连传来货物被劫的讯息,还是不同地方,遇到的却是相同的状况。
“战船被截停,筑基修士截杀,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怒不可遏的呵斥出声,面上越的阴沉。
“必是那赵家所为,外面的谣言也皆因他而起!”,
有人受不住,高呼出声,心中满是对赵家的怨恨,
自家的船队接二连三的遭受损失,赵家的怀疑自然会被排在第一位!
“不,不是他们!”,月景朗已然冷静了下来,他挥手打断了下面的怨愤,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必然是有结丹世家,在试探我月家的反应!必然是他们所为!!”,
月景朗怒喝出声,一只大手猛然拍在了那扶手之上,
“给我去查!”,
他的声音陡然一顿,似有些犹豫,也有些不甘,
“另,封锁云月郡,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