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后,
嗡——
伴随着一阵轰鸣之声,一艘如长鲸般的飞舟从云海之中横破而出,
划破气流的嗡鸣之声,远远听去,就好似鲸鱼长鸣,
紫色的旗帜,自那青铜造物之上迎风招展,明晃晃的“月”字展露而出,颇有几分惹人注目。
月家是元婴大势力,这旗帜打出去,便是在警示天下,
寻常宵小之辈,见此一幕,便不敢再打飞舟的主意。
“云雀坊和灵树坊建在那明岚郡,这往来交易着实麻烦。”,
飞舟之上,说话的老者站在船头,远望着东北方,慢条斯理的捋着下巴上的胡须,
其身上依旧是月家标志的那身紫色长衫,周身气息浑厚,已然达到了筑基后期,显然有几分不俗的实力。
“呵呵,虽说麻烦,可这二坊的收益可是能排的到上乘。”,
旁边长同样有几分灰白的月家人,迈步而出,左摇右摆,
站在了他的身侧,嘴角含笑,中年人的面容,周身萦绕的气息却与旁边之人不分上下,
“我等只需护得这一路安稳,所得的报酬便也不再少数。”。
“话虽如此,可此番长路漫漫,只恐横生祸端啊……”,
老者长吁一叹,声音倒是沉默了下来,一双苍老的眸子微微凝着,向着下方似乎有些失神。
“族兄多虑了。”,旁边中年人轻笑着,一双眸子却望向了那迎风招展的紫色旗帜,
“我月家乃是元婴世家,这旗帜打出,四方邪道见此无不望风而逃,谁敢打我月家的主意?”。
“话虽如此,可如今,这南域可不太平。”,
老者面色沉沉,心中防备不肯松懈,只是将那双手背于身后,口中呢喃思索,
“这几日你常在家族,自然是听不到外面的传闻。”。
“嗯?传闻,什么传闻?!”,中年人皱了皱眉,开口询问,面上却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他们……”,老者的声音一顿,却又换得一声长叹,
“说我月家元婴老祖做化,说我月家四位结舟后期的族老战死,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中年人顿然暴跳如雷,满脸怒不可,
“谁说的,这是谁说的!”。
他的面容之上额头青筋暴起,满目狰狞,可仅仅只是片刻,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本就不是核心弟子,自然不知晓自家老祖之事,
却也知晓,自家老祖已经许久未曾露面,就连那场大战,
也是族中四位族老一同出手,以生死道消为代价,才换得片刻喘息之机。
甚至生死关头,乃至大战结束,自家老祖都未曾露面。
‘莫非……是真的。’,
一想到这,便好似有闪电在脑中炸响,让他身躯一震,
神色失神,缓慢地踏着步子,茫然而动,在口中絮叨,
“若老祖当真坐化,那我月家……危矣。”。
他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一般,也跟着唉声叹气了起来,
一旁的老者,却反而像是早已稳定了心性一般,平和一叹,
“只愿这一切,不过是虚言无据,事后自散……”,
嗡——
话音未落,一道锐利的轰鸣之声便自两侧响起,原本平稳的战船骤然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