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破了七八道口子,肩膀上的血痕已经结了痂,虎口裂开的口子也不流血了。
灵力消耗过五成,再打下去最多再支撑半个时辰。
但他没有退——他手里的剑还是稳的。
元宝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看看熊妖,又看看李松。
“咕咕!”
它的小肚子叫了一声。
【主人,你们打完了吗?】
“没有。”
【那什么时候打完?】
“不知道。”
【元宝肚子饿饿了。】
它从小储物袋里掏出蜜饯罐,摇了摇——一颗都没有。
它把罐子塞回去,叹了口气,重新把小脸埋进李松怀里。
“哈~”
【你们慢慢打。
元宝先睡一会儿。
打完了叫元宝。
元宝好困好困呀!】
元宝在他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它真的闭上了眼睛。
但不到三息又睁开。
【不行,不行。
元宝不能睡,元宝要帮主人!
不能让坏蛋欺负主人!】
元宝摇了摇小脑袋,然后眼睛睁的大大的。
“辛苦你了,元宝。”
李松大为感动,轻轻摸了摸元宝的小脑袋。
“还打吗?再打下去就两败俱伤了。”
李松看向熊妖。
熊妖沉默没有说话。
“这一百年,你有没有杀过村民?”
“没有。”
“为什么?”
“不屑。”
它喷出一股鼻息,把地面的干草吹得翻卷起来。
“我堂堂筑基后期妖兽,杀凡人充饥?
丢不起那个脸。”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吃供品就图个新鲜。
他们的猪和鸡,只是打打牙祭。
虽然有时候想吃点新鲜的,但也没饿到要下山吃人的地步。”
元宝从李松怀里探出脑袋,歪着头看着熊妖。
【它只吃供品。
没吃人。
那它为什么要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