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提高声音喊道:“打赢我,这里所有巴坦尼亚人都能活着离开。”
卡拉多恍然,古德这是要拿自己当垫脚石来踩,虽恼羞成怒,但大势不在自己,选择也不在自己。
卡拉多稍微用力握紧手中的佩剑,右手便是一阵疼痛,随即便将剑换到左手,做好战斗姿态。
古德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闲庭信步,围着卡拉多走,卡拉多沉不住气,挥舞着左手剑便去攻击古德。
即便是真正的单挑,卡拉多也未必能够打赢古德,此时受了伤的卡拉多心浮气躁地挥舞着凌乱的剑招,在古德眼里就像是小孩子乱挥棍一样。
古德围着卡拉多绕圈子调戏着他,不时出手一下,在卡拉多的脸上和手脚上多添加几道伤口,惹得卡拉多肝火大动,连眼睛都变得猩红。
卡拉多疯狂地挥舞佩剑朝古德冲来,古德目光一凝,一记重击将他手中的剑击飞,随后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卡拉多还想起身来,古德举起佩剑落下,一剑扎在卡拉多的左腿上。
“呃啊。。。”
卡拉多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眼古德,心中万念俱灰。
古德环顾四周,所有人都一言不地看着自己。
古德将剑抵在卡拉多的脖子上,语气淡然地说道:“就这样吧,起码你是战死的,我也给你留下了这最后的尊严。”
卡拉多沉默不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古德举起佩剑,猛然落下,雪花飞溅,头颅落地。
国王死了,那些巴坦尼亚战士和炉卫仿佛一下子就被抽去了精气神,颓然地呆站着。
随着手中佩剑不由自主的落下出叮当声响,巴坦尼亚人开始投降,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这些人,战败已是必然,许多人开始四处逃窜,竭尽所能地逃离战场。
瓦尔丁带着部队疯狂反扑,死死的咬住希亚拉姆斯的部队不放,加上后边的奈斯家族和第四军团一压,将希亚拉姆斯的前线部队彻底包围。
卡农带着骑兵冲杀到埃尔金的部队面前,混乱不堪的战场让卡农也不能轻易下手。
但是大势已去,卡拉多走不了,埃尔金却有机会。
趁着混战的现场,埃尔金骑上一匹战马,谁也不说,连炉卫也不叫,直接掉头就逃了出去。
四处是逃窜的巴坦尼亚人,卡农也认不出埃尔金是哪个,只能任由他们逃窜。
对卡农而言,救下这些骑兵才是重点,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他们。
卡农带着人从混战中救出浑身染血,胳膊还插着箭矢的因加瑟尔,随即两人一起带着骑兵部队冲杀向巴坦尼亚的大部队。
阿尔德里克推开身边的士兵看向战场。
“”太好了,太好了,吉尔贝尔终于赶来了。
护卫说道:“陛下,看旗帜,似乎是奈斯家族的军队。”
阿尔德里克疑惑道:“古德?他怎么来了?”
阿尔德里克疑惑地看着战场,飘扬的镰刀战斧旗帜尤为显眼,但是那个疑惑,却让阿尔德里克心中多了一层阴霾。
混战的最后,瓦尔丁终于将希亚拉姆斯斩杀,提起他的头颅放声呐喊。
古德骑着战马提着卡拉多的头颅缓缓走来,周围的士兵看到古德和他的战利品不禁齐声呐喊。
“古德·奈斯。。。。古德·奈斯。。。。古德·奈斯。。。。”
瓦尔丁兴奋地呼喊着古德·奈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身边的士兵说道:“我之前是不是说过珍芙妮了?”
士兵回道:“是有说过。”
瓦尔丁拉下脸说道:“我告诉你,让他们把我的话忘掉,要是利特加蒂斯(瓦尔丁妻子)知道的话我让你们全部。。。总之后果很严重。”
“啊?好的,我知道了。”:士兵唯唯诺诺地应好。
瓦尔丁随即脸色一变,兴奋地跑去找古德。
古德此时已经来到阿尔德里克面前。
单膝下跪,古德将卡拉多的头颅放在阿尔德里克面前,说道:“陛下,巴坦尼亚至高王卡拉多的头颅,献给您。”
阿尔德里克看着地上的卡拉多人头,随即又看向古德说道:“你来得很是时候,古德·奈斯,若是稍微晚了一点点,恐怕我们都会坚持不下去了。”
古德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此时南山的敌人正在撤离,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愿意带领部队去。。。。”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古德的话,在古德惊愕的目光中,阿尔德里克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打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