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坦尼亚骑兵几乎是放下了所有的优势,连战马身上的铠甲都给丢掉,全力奔袭之下度惊人,也不管维克和他的骑兵要做什么,领头的指挥官只管带着骑兵一头杀向瓦兰迪亚骑兵的队伍中,终于在瓦兰迪亚骑兵冲到巴坦尼亚步兵面前之前一头插入他们的腰间。
严阵以待的巴坦尼亚步兵将手中长枪刺出,和瓦兰迪亚骑兵们的骑枪交叉刺杀,一时间人仰马翻。
冲击威力大减的瓦兰迪亚骑兵战斗力依然强悍,数百骑兵接连冲破巴坦尼亚步兵阵地,快冲到巴坦尼亚步兵后面准备重新集结反击。
卡拉多见状吓了一跳,当即下令分出两千弓箭手前往后方加入战斗。
而因加瑟尔和大多数瓦兰迪亚骑兵则被困在了巴坦尼亚步兵面前。
埃尔金立即指挥长枪兵两侧的两千巴坦尼亚散兵加入战斗。
巴坦尼亚散兵,持步兵长矛,配高地大盾和单手战斧,最为致命的则是背后那满满的林地标枪和飞斧。
瓦兰迪亚骑兵的势头被遏制,巴坦尼亚散兵立即从两侧围了上去将其包围,手中标枪飞舞而出,巨大的威力直接穿透了瓦兰迪亚骑兵身上的铠甲,没能逃出的骑兵在这样的近距离之中都成了最佳的活靶子。
长枪拒马,近战短斧加身,配合标枪近距离射击,后方还有三千巴坦尼亚骑兵拿命冲击瓦兰迪亚骑兵们的内部搅局,就连因加瑟尔也冲不出去。
维克带着手下的骑兵和冲出来的瓦兰迪亚骑兵汇合,还未等起冲锋,身后便飞来一阵箭雨,卡拉多派出的巴坦尼亚弓箭手也已经杀到。
环顾四周,维克当机立断,下令骑兵向埃尔金的部队起冲锋,既能让敌人的弓箭手束手束脚,也是为了将受困的瓦兰迪亚骑兵救出来。
再次杀来的骑兵像一把利刃刮走了包围圈的巴坦尼亚士兵,就连埃尔金也被冲倒在地。
“酋长,你怎么样了。”
士兵慌忙搀扶起埃尔金,埃尔金一把推开士兵,继续挥舞着佩剑呐喊道:“别管我,杀啊,快杀啊,不能让他们冲出去!”
“杀啊。。。杀啊!”
卡拉多看着愤怒地对指挥弓箭手的士兵骂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放箭!”
士兵说道:“他们和埃尔金酋长他们混在一起了,我们分不开。”
卡拉多二话不说,直接甩手便是一剑将其斩杀,怒吼道:“放箭,不能让一个瓦兰迪亚骑兵活着离开,否则你们都得死!”
士兵们面如土灰,随即继续拉起长弓射击。
箭雨最终在埃尔金和因加瑟尔混战的头顶落下,无差别地射杀着所有的人。
埃尔金没有说什么,嘶吼着奋力挥舞着佩剑,竭尽全力地和因加瑟尔的部队厮杀着。
阿尔德里克看着因加瑟尔的部队被困,悲戚之余也引了那颗鱼死网破的决心。
“都给我滚开!”
阿尔德里克挥舞着佩剑怒吼道:“是时候了,为了瓦兰迪亚,跟着我冲锋!”
“追随国王!。。。为了瓦兰迪亚!”
瓦兰迪亚士兵们起了全力反击,疯狂地冲击着巴坦尼亚的步兵部队。
希亚拉姆斯和步兵被逼得节节败退,就连配重抛石机的阵地都被打了下来。
卡拉多呼喊着:“不许退,前进,杀回去!”
“弓箭手,瞄准最后方的士兵,谁退后就射死他们!”
“这场仗打不赢,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希亚拉姆斯!给我杀回去,杀回去!”
卡拉多的死战之意也将巴坦尼亚人逼上了绝路,希亚拉姆斯挥舞着长剑,瞪着猩红的双眸看向瓦尔丁。
“跟他们拼了,杀啊!”
“哇啊啊!”
双方的步兵彻底混战在一起,阿尔德里克也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奋力劈砍着眼前能看到的每一个巴坦尼亚人。
混战中的配重抛石机也不是无辜的,往来交加的利刃和战斧不断消耗着它们的机体,甚至有些士兵直接爬上去居高临下攻击敌人,下方地敌人直接劈砍起承重的木梁。
轰!!!
一架抛石机不堪折磨轰然倒下,装载着配重的摇篮猛然砸落,激起无数的木石碎屑四处飞溅,巨大的威力不亚于一次抛石攻击。
飞舞的石块接连拍碎几名士兵,翻滚着朝前方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