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帘瞧了一眼男人脸色,心里也惶惶不安。
那张脸太过冰冷,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手脚都变得冰凉,垂下眼睑不敢再看。
等了约莫几息时间,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知道了,回去吧。”
不等她抬头,男人已经转身返回屋内。
这是何意?
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倾如霜抬起头看向房门方向,眼神疑惑,“冬儿,他是何意?”
冬儿立马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主子,奴婢瞧着他是没有怪您。“
主仆二人走下屋檐,往院外而去。
一路上倾如霜都心绪不宁,拿捏不准厉北烬的真实态度。
秋莲出声安抚道:“主子不用忧心了,您可是倾家人,他不可能会怪罪您。”
“他那性子若真怪罪,刚刚就不是那简单的一句话了。”
此话也算是提醒了倾如霜。
大庆能成功收复,倾家可谓是出钱又出力,他怎忍心责备?
……兰香居。
厉北烬性子急躁,凝眉冷声道:“康太医,你这手摸得也够久了,还没看出问题?”
眼眸清冷地盯着那纤细娇嫩的手腕儿,康太医的手指还搭在上面。
看着真碍眼。
真想将他那手指宰了!
康太医背脊一凉,慌乱地移开手指起身道:“回回回殿下,温氏是饿加情绪激动而晕厥。”
“喂点清淡的粥,后续自己会慢慢醒来,可以不用开药。”
其实早就诊断出来了,就是怕出错才反复斟酌。
在这杀神面前,他不敢有一丝错。
厉北烬皱眉,“看病就得开药,立刻开最好的药。”
康太医:“……”嘴角抽抽。
是药三分毒,这没必要开药还要强行开药,杀神真难伺候。
哎……开就开吧。
开点健脾养胃,精心凝神的药算了。
“是,老夫开最好的药。”康太医收敛思绪,提笔写下药方。
疾风拿着药方与太医一起离开。
两刻钟后,云嬷嬷端来鸡汤米粥,小勺小勺往温颜嘴里喂。
刚喂完就有婢女送来汤药。
厉北烬屏退了所有下人,来到床前亲自喂药,喂到嘴边就流了不少。
他看着流出的汤药很烦躁,俯身用舌尖儿舔尽褐色药汁。
深邃如潭的眼眸盯着那莹润朱唇,喉结上下滚动。
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笑,将汤药含入口中,手指捏住她下颚,含住娇艳欲滴的朱唇将汤药灌入。
娇软的触感令厉北烬血脉偾张,不舍得放开。
“该死……”厉北烬嗓音暗哑,充斥着欲望气息,“这么脏的身子,必须脱层皮才行。”
他抱着温颜走到珠帘后面。
这屋子很宽敞奢华,有水晶打造了汤池,在珠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晶莹剔透。
厉北烬将她放在竹榻上,解开胸前盘扣,呼之欲出的春色印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