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节日来说,这样会不会太过安静了呢。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奇怪。
此刻的他们已经离开了村子,慢慢向着葬神渊而去。
他们动作缓慢,男人脸上的笑意与女人的麻木交织在一起,和谐中透着几分诡异。
明明不是一段很长的路,但是他们就是走了许久。
身后的世界随着他们的每一次走动,逐渐被染成了红色。
太阳高悬,却在此刻浸染上了红色。
周围的光线逐渐黯淡,透着几分鲜红的色彩。
明明是诡异的场景,却又好像是一种古老神秘的仪式,庄重而肃穆。
这对他们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每一棵经过的树木上都缠绕上了黑色的诡纹。
本该静止的树木,此时好像都活了过来。
那枝杈之上,似乎有一双双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但是定睛看去,却看不到任何的生灵。
林子中原本该有的野兽,好像从未见到过分毫。
声音突然之间停止,神藏师身后的所有人也同时停下。
看着脚下临时铺就得木板,神藏师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波动,但却并没有停下脚步。
一步步踏上最高的位置,身后的七个孩子变成了一排,跟在神藏师的身后。
在神藏师来到最高处的时候,他们虔诚地跪在了神藏师的面前。
再回头时,神藏师的脸上却多了一个奇怪的面具,却又有几分熟悉。
就是这个面具,当时在黑裙女人脸上看到的面具,此刻却出现在了神藏师的脸上。
原本鲜艳的华服,此时一点点浸染上了黑色。
村民们垂上前,没有人现其中的变化。
没有走出多远。
“跪!”
神藏师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沙哑了许多。
整齐划一的跪下,成团的都没有这么整齐。
女人们从食盒中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和水。
在他们的家中还有更多的食物,当这边的仪式结束之后,自然就能够回去享用了,但是此时的他们只有面前这些。
说是食物,实际上就只是一个个看上去就没有什么食欲的面团子。
就是那水看上去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水。
一路走来,这碗中的水竟然没有洒落分毫。
若是仔细观察便会现,这水和食物也只有男人的份,女人面前依旧是干净的,她们匍匐着,又好像是在等待着。
神藏师看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人,眼神之中满是漠视,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轻慢与蔑视。
不过是愚蠢的人类。
瓷碗凭空出现在了神藏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