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吕稍稍一顿,眼中戏谑,嘴角挂着嘲弄,准备好好羞辱风扬尘、罗炎武一番。
“来,向本神官磕头求饶……!或许,本神官一个开心,就饶了你么呢……?”
“好……!”
此话一出,风扬尘居然毫不犹疑,放下尊严一口答应。“让我兄弟走,我可以求你……!”
“哦……!兄弟,情深有意思啊……!”
麻吕双眸一眯,笑容无比阴鸷,先前他所受憋屈,一定要百倍讨回。
“既然如此,给本神官看看你的诚意……!”
“噗呲……!”
闻言,罗炎武心中一急,生怕风扬尘会因他受辱,气血攻心牵动伤势,随之一口鲜血喷出。
“扬尘,不要管我……!要死就死,要战就战……!”
“唰……!”
话音未落,风扬尘把手一挥,一道“庚金罡风”陡然化作屏障,将其身前屏蔽,禁止声音传出。
“炎武,别说话……!”
“桀桀桀桀……!”
麻吕见状笑意盈盈,看着二人如此,再无先前强势,为了活命求饶,感觉无比解气。
现在情况,一切都在掌握,两个拔了牙的老虎,又怎么可能在翻起浪。
他眉头一挑,把手一扬,尔后交叉胸前,眸中无比得意。“来,来,来……!表演一个,让本神官看看……!”
“扬尘,你要为了我求饶……!你我这兄弟,就不要当了……!”
不等风扬尘回应,罗炎武焦急无比,拼命大声嘶吼,不准他因自己受辱。
“做不做兄弟,你自便就好……!但救你,是我的事……!”
风扬尘眸光一瞥,却冰痕回望一眼,还不等罗炎武回应,他把手一挥,一道“庚金罡风”化作囚笼,完全将其彻底困住。
“放开我……!风扬尘,你放开我……!”
见到如此,罗炎武顿时心急如焚,他又怎么不知,风扬尘所想,猛力拍打这“庚金罡风囚笼”,想要挣脱出去,阻止他的行径。
“风扬尘,风扬尘……!放开我,放开我……!他妈的,你一个人扛事什么一丝丝……!”
但风扬尘根本不予理会,而是眸光一瞥,向着麻吕朗声一喝。
“让开一条路,让我用剑气送兄弟回去……!你若守信,在下要杀要剐,摇尾乞怜求饶,都任你驱使……!”
“哦……!”
麻吕狡黠一笑,嘴角歪咧,牙齿用力一咬,脑袋用力一晃,双眸缝成一线,无比得意忘形。
“桀桀桀桀……!
既然,你小子诚心诚意的乞求,那本神官就给你们让出一条路来,给你这兄弟一条活路……!”
“当真……!”
话音未落,风扬尘瞳孔一凝,不由欣喜。但那麻吕,并未移动,只是带着无比戏谑笑容,一副嘲讽模样。
“哎呀……!
没想你小子,这么天真……!两个必死之人,不求饶也就算了,还在这里提条件……!
真以为,本神官要你们求饶吗……?不过,是玩玩你们,猫戏耗子,杀你们之前搞点乐趣……!”
“唰……!”
话音还未落下,麻吕身影一动,看出风扬尘、罗炎武不会这么好骗,没有洗漱机会,便直接杀了便好。
“给我死吧……!”
“天照·影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