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该亲自来。沈知意垂下眼睫,轻声道,若被人现。。。
我顾不了那么多。萧景珩声音低沉,若你有个闪失,我重生这一世又有何意义?
沈知意抬眸看他,只见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竟盈满柔情。她的心突然跳得厉害,前世狱中相处三月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殿下。。。她刚开口,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
萧景珩神色一凛:府中护卫被惊动了。他快思索片刻,我不能被人现在这里,否则七弟必会借题挥。
沈知意会意,指了指衣柜:先躲起来。
萧景珩刚藏好,青竹就带着护卫冲了进来:小姐!您没事吧?我们听到打斗声——
有刺客闯入,已被我的暗器所伤逃走了。沈知意镇定自若地说,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生,派人去查查,务必找出幕后主使。
待众人退下,萧景珩从藏身处走出,眼中满是赞赏:沈小姐临危不乱,萧某佩服。
沈知意微微一笑:狱中三月,别的没学会,伪装倒是练得不错。
提到前世狱中经历,两人神色都黯了黯。那段黑暗记忆是他们共同的梦魇,也是联结彼此的纽带。
殿下刚才提到国师。。。沈知意转移话题。
萧景珩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七弟写给国师的密信,用的是密语,但我已破译大半。他指着其中一行,这里提到双星之命,当归于一,还有祭酒已成,只待吉时
沈知意心头一震:双星。。。前世国师在我与殿下被赐死那夜,曾预言双星陨落,新主当立
祭酒。。。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怀疑指的就是那杯毒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那杯毒酒不仅仅是杀人工具,更可能是某种秘术的载体!
国师到底是什么人?沈知意喃喃道。
萧景珩摇头:我查过典籍,玄真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京城,因预言准确被先帝召入宫中。关于他的来历,无人知晓。
窗外,雨势渐大,雷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萧景珩凝重的侧脸。
知意,他突然唤她的闺名,声音轻柔却坚定,无论国师有何阴谋,七弟有何算计,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沈知意心头一热:殿下。。。
私下里,唤我景珩可好?他握住她的手,前世我们以夫妻之名共赴黄泉,却未曾真正相识。这一世,我想真正了解你,不仅是作为盟友,更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萧景珩脸色一变:宫中有变!
一名暗卫急匆匆赶来,在门外低声道:殿下,皇上急召所有皇子入宫!
萧景珩起身,犹豫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去吧。沈知意勉强站起身,我没事。
萧景珩深深看她一眼,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跃出窗外,消失在雨夜中。沈知意摸着被吻过的额头,心跳如鼓。
皇宫内,灯火通明。皇帝面色铁青地坐在龙椅上,下方跪着瑟瑟抖的七皇子萧景琰。宰相林甫站在一旁,神色阴晴不定。
儿臣参见父皇。萧景珩行礼道,余光扫过殿内众人。
太子来了。皇帝声音疲惫,你七弟方才向朕告,说你私藏军械,意图谋反。
萧景珩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儿臣冤枉。三日前七弟才带人搜查过东宫,一无所获。父皇若不信,可再派人彻查。
父皇!萧景琰急声道,儿臣有确凿证据!东宫北库房地下有密室,内藏精甲百副!
萧景珩瞳孔微缩。北库房地下确实有密室,但那是先帝所建,极为隐秘,连他都是重生后才现的。萧景琰如何得知?除非。。。
既如此,请父皇派人搜查。萧景珩镇定自若,若真如七弟所言,儿臣甘愿领罪。
皇帝盯着两个儿子看了许久,突然咳嗽起来。一旁侍立的国师玄真连忙递上一枚丹药:陛下,请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