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的心里有事情,他只能一点点捂,虽然会很难,但是他一定会是第一个走进去的人。
一定。
聂祁失落后又打气精神来“我等下这样,能行吗?”
聂禄说,装醉就能光明正大地耍无赖了。
纯子不会忍心对一个喝得醉醺醺又难受的要死的酒鬼脾气的。
所以,聂禄给自家爷订了好几瓶酒过来。
公馆里是没什么酒的,平时聂祁也不喝,要用了,还得临时调过来。
“要是好用,下次多放点酒在家里。”
聂禄勾唇,点着额角在想等会怎么去卖可怜了。
纯子的车停在中南大街上,那边被警卫拦住,外面的车开不进去。
整条街都被挡住了。
安保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纯子蹙眉,停好车下来。
中南街外的建筑也都是旧时古堡,店铺开在古堡的一层,就一个个小门。
纯子随意找了家网咖,一呆就是一下午。
夜幕降临,纯子想着从网上模拟出来的地图,绕去了后街。
后街的梧桐树长得茂盛,红墙黛瓦的围墙把院子围起来,足足高出纯子一个人高的墙巍峨气派。
纯子舔了舔嘴角,冷笑一声。
后退至街的另一头,起步加,一跃而起。
脚尖勾着路边的梧桐树,顺着树枝跳了进去。
里面是后院,院子里有锻炼的木桩和器械。
纯子心料,果然是没找错的位置。
李家,武道世家,这些东西估计是常备着的。
猫着腰从后院溜入,这里的风格极具古韵,是旧时的老宅子,像电视里放的那样。
各个屋子分开,还有耳室偏房之类的小厅。
夜晚,李家的下人似乎都不太在主人家跟前晃,纯子一路摸到主厅,也没看见半个下人。
“唔,李崧!”
偶遇一木屋,纯子忽然听见一声清晰的嘶吼。
是个女人。
纯子捂着腰间的伤,绕到了屋后。
窗户是雕花玻璃的,看不真切,但是人一靠近,就会有影子。
纯子不敢靠太近,只侧耳仔细听着。
屋里的人是奈良娜。
她骗服侍自己的小崔去银行取钱,还给她穿自己的衣服,就是为了不让她弟弟的人快分清,这样,她才有机会争取时间逃跑。
才不会被李崧这个恶魔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