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云无语,“大哥,咱俩是一队的啊,你出了同花顺以后出牌让我过牌啊,你特么有牌就出,抢牌权,牌不好就帮队友过牌,你让人家一个顺子一个钢板的出,咱们咋赢啊?”
张震委屈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下把注意。”
“靠,还下一把?”
“我这把保证有炸就出!”
“行,给你一个机会。”
四人继续打牌。
没一会儿,陈景云彻底红温了,他头往前一伸,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张震气死了。
“你踏马!炸我干什么?”
“这是我的顺子,你炸我干什么!?”
张震更委屈了,“不是你说,有炸就出的吗?”
陈景云实在无语,“我让你炸对面,没让你炸我啊,我这么大个顺子能逼出对面一个炸的,就算逼不出来,也能抢到牌权,你特么一个炸,现在好了,牌权是没变,但是浪费了一个炸弹,一会儿他们出大牌怎么办?”
张震一脸无所谓,“没事,我还有三个炸,不怕。”
三人一起看向张震。
这是什么新手保护,煞笔克高手的剧情?
加上下面的炸,你手里有四副炸?
总共才多少张牌啊!
简直离谱。
四人又打了一轮,上一轮输了,陈景云这一轮在洗牌的时候小手不干净了一下。
反正也不打钱,就当过一过瘾。
两副牌,洗起来很麻烦,但是陈景云却丝毫不觉得,他想让大王到哪,大王就到哪。
打完牌,陈景云站起身,“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走啊,去吃饭吧?”
“好,走吧。”
众人来到位于九十九层的宴会厅,此时,宴会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陈景云的亲戚,林佳瑶那边的亲戚,以及两人的同学。
还有陈景云父母的同学,以及一些林佳瑶父母的朋友。
至于为什么来宴会厅。
当然是吃席的。
陈景云老家的习俗,在正式办婚礼之前,会有一个预备席,也叫前席。
虽然不知道这个习俗是怎么来的,但陈景云觉着,应该是为了彩排。
不过,他很喜欢这个习俗。
能吃两次席,谁不喜欢?
来的人绝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陈景云老家亲戚坐两桌,林佳瑶的亲戚坐两桌,陈国昌和周玲的同学分别坐两桌,工作上的同事或朋友坐一桌,林军辉的生意伙伴坐一桌。
陈景云的同学和朋友也坐了两桌。
三万五千八一桌的席面,还要交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席面自然是相当的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