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兴旺穿着那身洗得白的旧军大衣,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阿克夫牵着一头浑身雪白、眼神灵动得像个孩子、甚至蹄子下隐约有蓝光闪烁的小羊。苏清冷则抱着两筐红得紫、大得像小西瓜一样的桃子,气场全开。
“万兴旺!你这是想干什么?这里是高规格的学术会议,不是你的菜市场!”周卫国气急败坏地在台上大喊。
万兴旺没理他,他端着茶缸,慢悠悠地走到台前,把茶缸往演讲台上一搁,出沉闷的一声响。
“听说各位专家在论证我的东西有毒?”万兴旺斜着眼瞅着那个洋专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既然有毒,那咱们现场做个实验如何?”
万兴旺对着阿克夫招了招手。阿克夫从筐里取出一个磁能长寿桃,随手往那头小羊面前一扔。小羊欢快地叫了一声,咔嚓咔嚓几口就把那硕大的桃子给吞了下去,随后舒服地打了个响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绕着会场轻盈地跳了一圈,那度和灵活性,哪像是头羊,简直像是个专业的短跑运动员。
“这……这只是兴奋剂的作用!”洋专家在那儿强撑着。
“兴奋剂?”万兴旺冷笑一声,他转头看向台下的一个老太太。那是他特意请来的,省城孤儿院的吴奶奶,今年八十有二,一直患有严重的哮喘。
“吴奶奶,您尝尝这桃。”万兴旺把另一个桃子切开,递了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吃了几口。不到五分钟,原本一直有些气喘、脸色紫的老人家,呼吸竟然变得平稳起来,脸上透出了一股子红润。
“万总,这桃……这桃里头有股子凉气,把俺这嗓子眼给理顺了,真舒服啊!”老太太激动得直抹眼泪。
会场里瞬间炸了锅,记者们纷纷冲上前,镜头对着老太太和小羊猛拍。
“周总,这就是您说的‘生物风险’?”万兴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眼神如刀地盯着周卫国,“我看这种风险,倒是能让这西北的乡亲们长命百岁,能让这荒原上的牲口跑得更欢。您说,这封锁查验,还要继续吗?”
周卫国脸色苍白,求助地看向那几个洋专家,却现那几个老头儿已经围到了那筐桃子跟前,正拿着仪器在那儿疯狂检测,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狂热。
“上帝……这果实里的活性因子密度,是普通植物的一百倍!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那个领头的洋专家惊呼道。
万兴旺没再理会他们,他重新端起茶缸,将军大衣裹紧,对着台下的记者和乡亲们大声说道:“这西北的土地,老子带乡亲们种成了!这标准,老百姓的嘴说了算!谁要是想打歪主意,尽管来!我万兴旺在罗布泊,等着你们!”
说完,万兴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他知道,这一仗,他不仅赢了名声,更让周卫国那帮人的所谓“科学论证”变成了笑话。
回到星火城的当晚,老龙口的四座感应塔终于合拢了。
万兴旺站在山顶,亲手按下了总控开关。
“嗡——!”
四道耀眼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在老龙口的上方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网。那一刻,整座昆仑山似乎都出了舒坦的叹息声。万兴旺能感觉到,地底深处那股原本暴戾不安的能量,在感应塔的调节下,开始变得温润平和,顺着磁能导轨,缓缓流向每一寸土地。
钟老太太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瑰丽的景象,老眼里噙着泪:“兴旺,这回,这星火是真的灭不了了。”
万兴旺端起茶缸,对着那茫茫的昆仑,对着那紫色的苍穹,豪迈地一举。
“这江山,老子带你们种成了!往后,咱们还要种得更远,种得更旺!”
在那片曾经被死神遗忘的荒原上,紫色的星火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烧向天际。万兴旺的身影,在光柱的映照下,显得无比坚毅,他知道,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星火城的清晨,是被一阵阵嘹亮的哨子声唤醒的。
万兴旺站在星火大厦的露台上,手里端着那个磕掉了一块漆的搪瓷茶缸。晨风依旧带着西北特有的沙土味儿,但如今这风里,还掺和着一股子磁能激后的清香,那是几十万亩棉田和红枣林散出来的生机。
“老板,这是刚从‘星火六号’实验田收上来的第一茬紫金麦。”苏清冷快步走上露台,手里捧着一碗刚磨出来的面粉。那面粉白中透着淡淡的紫,在阳光下似乎还在微微光。
万兴旺抿了一口浓茶,伸手抓起一把面粉,在指尖捻了捻。那触感细腻得像绸缎,还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他满意的点点头:“好,这老龙口的回馈站没白修。这地里的劲儿足了,长出来的东西自然带了灵气。孙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