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皇帝说他不聋不瞎,指的是什么。
难道自己见不得人的丑事,被熊瞎子听到了,还是看到了?
“小春子。”
“老奴在。”
“皇后不体圣意,统率后宫不力,禁足一个月闭门思过,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皇后狼狈逃走,香宫安静了。
文帝扶起香妃,满是歉意:
“爱妃受委屈了。”
“不委屈,臣妾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多谢陛下搭救,还臣妾清白。”
朴无金膝行到文帝面前,哭哭啼啼:
“奴才有罪,没能保护好主子。”
“你起来吧。”
文帝也想亲自扶,朴无金哪敢承受,痛哭流涕的站起来:
“陛下!”
“好了,无金啊,你没罪,你保护香妃有功,都是朕的错。很多事情呀,朕也力不从心,你们主仆俩多多体谅吧。”
香妃感激万分:
“臣妾万死不敢担陛下体谅二字,是臣妾不好,让陛下烦忧。”
“好了好了,咱们毕竟是夫妻,再如此客套,还以为是外人呢。
朕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断不会让爱妃再受气。
就这样吧,朕手头还有事,得空再来看爱妃。”
“奴才送陛下。”
朴无金送文帝到宫门外,见左右无人,低声言道:
“奴才知道陛下所忧何事。”
文帝还沉浸在密档疑云中,诧异的看着他,冷冷道:
“说。”
“奴才亲眼看见有人夜入陛下内室,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文帝赫然心惊!
毫无疑问,贼人找的就是密档,内室里并无别的重要物件。
好嘛,果然有人偷看过。
这下,困扰自己几个月的谜团终于要解开。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厉声喝问:
“内室里有贼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朴无金当然不会告诉皇帝。
他经常在夜间身披夜行服,飞檐走壁四处查探。
之所以说出文书这件事,就是为了报答刚才皇帝搭救香妃的恩情。
否则,
他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
“是这样。
有一天夜里,香妃娘娘凤体不适,
奴才听说御医在御极宫里,救主心切,便夜闯御极宫。
结果,
没看到御医,却现有个黑影潜入内室,掏出钥匙,打了火折子,又迅关上门,
一定不怀好意。”
文帝掐指一算,
没错,那天晚上,
他正好记录了兵部侍郎权书的小动作,之后便去贞妃那里过夜。
“是谁,知道吗?”
“太晚,看不清楚,但肯定是宫内的太监,而且多半是陛下或者皇后身边的体己人,否则也很难拿到钥匙。”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