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宠的怪异和天君之间玲儿没有现,只是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天君问道:“你让谁出来?”
天君微微蹙眉的看了玲儿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的就欲离开,“你只剩下了一半的时间。”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那支笛子是不是南山那块翠玉做的呢?!”玲儿看着天君的背影问道。
天君缓缓听了脚步,轻叹一声的转眸看着玲儿,随即看看时辰,心知他等下就会路过这里,只能回答:“是!”
“能借我看看吗?”玲儿一兴奋就去了天君身边,再一次将无辜受害的灵宠给踢到了一边儿。
天君轻倪了一眼刚刚想要呲牙叫的灵宠,它顿时也只能忍了痛的没有叫。收回眸光,他颇为无奈的看着玲儿,只能将手中玉笛交给她,“这边事了,我会去茅屋寻回!你还有一刻……”他拧眉提醒。
玲儿小心翼翼的接过翠玉笛,心里兴奋,开心的也忘记了要去看嫦娥跳舞的事情,爱不释手的拿着翠玉笛就喊了声灵宠,匆匆离开了。
玲儿前脚刚刚离开,和天君长相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子走了过来,他看着先前的天君,微微嗅了下空气中,方才缓缓说道:“她来过这里?!”
“嗯!”
白衣男子皱眉,“你又让她走了……”
“我说过,你不能对她动心!”空了手,先前的天君本能的握手,却手中已经空了。
白衣男子气恼,“我是天君,喜欢一个女子难道都不能有自主权,还要看你的想法吗?”
“我本就是你想法之一……”先前的天君轻叹一声说道。
白衣男子气恼,“哼,可你不是主宰我所有思绪的想法!”
“唉……你又何必执着……你常此以往下去,必定心性不受控制,就不怕我反噬了你?!”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视线落到了先前天君的已经空了的手里,“你的玉笛呢?”
“被她拿走了……”他淡漠回答。
“我看是你也喜欢上了她吧?!”白衣男子冷嗤。
先前的天君微微蹙眉,“你对她动心,我自然会跟着动心……给她,那不过是你的意愿。”他轻叹一声,“炽,你不能在对她起任何念想……我也会从我这里切断你对她的所有想法!”
“渁,你已经对她起了守护之心,你能做得到吗?”炽目光含了愤怒的紧紧盯着渁,一模一样的俊颜上,透着爱而不得的沉痛。纵然他掌管天界,可也有情爱的权利。佛曾说过,这天地间,三界之内,唯独一样纵然是操控一切的天君也是无法控制的,那便是……情爱!
被称为渁的男子指腹轻动了下,惯性想要去紧握一下翠玉笛,却现手中空空,顿时,有种失落的情绪划上心头,“炽,我对她起了守护之心……也是因为你对她动了念。”他的声音绵长而悠远,眸光落在远处,正好捡到玲儿看到百花仙子,看着那漫天洒落的成千上百的各色花瓣怔怔出神……
时间人都羡慕天界繁华,不生老死。可是,又怎么能体会位列仙班的苦楚?他动心,炽动念……炽动了念,他则动了心。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他在劝他的同时,何不劝劝自己?
“她不属于这里……”渁淡淡收回眸光,“今日事了,我便送她回魔界,省的他日一不可收拾。”话落,他转身离开,并未曾去宴会所在,而是隐没了在松林深处。
炽看着渁的北影,就好似看着自己一般,海市蜃楼。他脸上渐渐显了痛苦,嘴角一抹苦涩的说道:“渁,你明明知道……你已经做不到!”他知道她是魔界上来的又如何,他知道她的目的又能怎样?只要她得不到,她便会一直留在天界,总有一天,她的心会变……只要变了,他就能想办法将她位列仙班。
“炽,这个念头你不该有……”渁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天界之主,岂能以身犯法?!”
炽嘴角一抹冷笑,“我是……你呢?!”
渁听了脚步,一阵风滑过,松针就和雨一般的在那白色身影边儿滑过,犹如置身在剑雨之中,“我……我从来就不配那天界之主的位置。否则……”他嘴角微微勾了自嘲,“……我也不会成为水系天君。”
天界有两主,心生一心,人生两体……这是天界的秘密,亘古以来从未变过。从开天辟地,众生**后这天地间便被划为三界。各自执掌,不得干预。
可是,随时岁月的变迁,人界已然为了“统一”从来不惜大动干戈,何况如今都保有灵力的天界和魔界?
为怕这样的事情生,在**之初,天君变分为水火二君,相生相克,缺一不可。人不可缺善念,也不可无霸气冷绝……自然,天君更需要将其尽数接纳。火属炙,水属柔……二君在被选之后,将会同心休息,至此无法分割却又不被外人得知!
天地间,都以为天君只是一人……却从来不知道,天君本有水火。这本没有什么……可偏偏,到了他们这一届,出了乱子,却谁也无法狠下心!
“炽,你会后悔吗?”渁突然问道。
炽微微皱眉,“我掌控天地,又何来后悔?”
“可是……”渁轻叹一声,“……人会后悔!”他抬了步子,什么话也不想说的大步流星的离开。虽然他们位列仙班,甚至比魔君有着更强大的能力……可是,都抵不过一个情字。
玲儿如果始终如一爱的是魔君,那么……也许结局还好一些。如果使得他们二人心生裂痕,那将是天地魔三界的大患……这样的后果,他和炽谁也承担不了,可是,如今却谁也狠不下心。
渁闭了眼睛,微微摊开手掌,意念轻动……一直如血一般的血玉笛出现在手里。他缓缓睁开眼睛落在手上的血玉笛,嘴角一抹涩然……炽的东西,他如今拿的倒是越的得心应手了。
炽微微蹙了剑眉,负手朝着宴会走去,只是用意念说道:“你我心生想通,你能拿到我的东西本来就正常……”他嘴角微勾了一抹笑意,意念轻动……渁身上的玉佩已然落到了他的手里,“回头用我的血玉笛来换!”
话落,炽嘴角的笑意加深,意念再次转动,人已经到了宴会……
仙乐飘飘,万里苍穹都被笼罩在了欢天喜地的气氛之中。玲儿坐在小茅屋前的朱藤椅上,手里是从渁手上拿到的那只翠玉笛……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嘴里念念有词的。
灵宠轻倪了她一眼,无聊的趴在一旁,紫葡萄色的眼珠子却四处乱飘着,“主子,我好饿……”
“你也看到了,刚刚那松林都没有松子啊。”玲儿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如,我给你吹一曲……你幻想一下吃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