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惩罚?”
晚秋本来想要反驳几句,可是,夜扰言语中渐渐溢出的悲伤,到让她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kou],最后变成了又一次的嘟囔:“老天是不是惩罚主子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知道如今主子带着奴婢和明夏就好像游魂一样…”
夜扰听了,好看的桃花眼先是一凛,随即转身看向晚秋,那妖娆美丽的脸上透着一丝疑惑的问道:“之前是谁说在皇宫里闷的慌来着?”
“主子,是晚秋!”明夏立马咧嘴说道。
晚秋瞪了眼明夏,随即看向夜扰说道:“主子,奴婢是闷得慌,可也没有打算去前面
那荒芜的地界儿去看西苍风景啊?!”
“…”夜扰嘴角[chou]搐了下,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孤想要去看啊。”
“那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干嘛?”晚秋垂了眸浅声嘟囔着。
夜扰没有听清,可大抵也猜到晚秋嘟囔什么,“好了,走吧…”他说着,去了白马边儿,翻身上了马后,也不管那还不曾上马的晚秋、明夏,双腿猛然一夹马腹,策马便往前方飞奔而去…
“姐,主子如今是着了魔,你老说这些有的没得有用吗?”明夏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也上了马,紧追着夜扰而去。
晚秋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看着在眼底越来越的那匹白马和那蓝袍的美男子,不由得一声沉叹,“她是西苍帝的妃,不管受不受宠,这都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你又何必执着?如今这般相思,却丝毫没有意义,又是何苦?”
晚秋眸光滑过一抹痛心的怅然,她对主子没有非分之想…有的只是造化弄人,她不能和主子比肩而行…
夕阳的余光将奔跑的马儿拉出一到长长的影子,仿佛在感悟着人世间那永远不能触及的悲伤和无法忘怀的情感。谁说世间男儿多无情?
夜扰苦涩一笑,坐在马背上看着对面的悬崖…夕阳下,西苍的风景和他所立之处的荒
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仿若他的心和欧阳景轩的心也有着强烈的反差一样。
欧阳景轩登基以来,不过方才四个月,政绩却已经让人刮目相看…如今可以说,西苍俨然有领军大6上所有国家之趋势都不为过。
只是,和他的功绩一般,他对玲珑那扑朔迷离的感情,也是让人“津津乐道”。他不怀疑欧阳景轩对玲珑的感情,他虽然不能看透欧阳景轩,可是,对此事却异常的肯定。
他不知道欧阳景轩为何要如此对玲珑,他不会去管…不管任何原因,如果他不知道珍惜,那便是他的损失,一旦有机会,那就休怪他趁人之危。
*
西苍国皇宫,御书房。
经过欧阳若琪一闹后,明显的御书房内气氛颇为凝重,就算是商量着国家大事,人人心中不但拎了神儿,还暗暗揣测着向前到底生了什么事,以至于皇上将公主竟然关到了大牢里。
欧阳晨枫和霂尘的脸[se]有些不好看,到底欧阳若琪是一个人的同胞妹妹,又是另一个人的夫人,生了这样的是事情,二人能够心无旁骛才是出了问题。
“既然如此,”欧阳景轩微微慵懒的撑在座椅扶手上,一双凤眸滑过御案两侧的官员,“明天的考题也就如此定了…殿试是为了选出符合社稷的栋梁之才,各位大人今晚回去
依旧要好好合计一下,明[ri]之事可有纰漏。”
众人起身,齐刷刷的躬身说道:“臣等遵旨…”
“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在那些人的唱说中,欧阳景轩已经起身,往御书房一旁的偏殿走去…
待脚步声消失,众人方才起身,有人互相道了别,率先出了御书房准备出宫,而有些和欧阳晨枫、霂尘[jiao]好的,则留下询问了方才的情况。
纵然霂尘和欧阳晨枫担忧欧阳若琪,可从公来讲,到底她太过放肆,皇上有心放过她
,可她倔脾气上来了,倒是不罚都不行了。
“多些各位大人关心…阳烁的事情皇上只有定夺,倒是各位大人今晚的心思放到明[ri]的殿试上才好…”欧阳晨枫温雅的说道,“永乐年第一次科举,皇上异常的重视,期间容不得半点儿纰漏。”
“臣等明白,王爷,我等先行告退了…”
那些大人心知欧阳晨枫虽然这样说,可到底心里不会放下欧阳若琪,必然等大家走了后,要去寻了皇上的,自然大家也就没有过多的迂回。
可是,并不如各位大人所想,欧阳晨枫和霂尘没有去寻了欧阳景轩。欧阳晨枫是因为
他知道欧阳景轩的事情,自然,有可能若琪这次变成了给她三嫂做了牺牲,而这个牺牲最多不会过了明天就断然要放出来的,也正好消消若琪身上的戾气…
而霂尘是因为如今他和欧阳景轩微妙的关系,明明是国仇家恨,可却不得不接受。为了保护风玲珑,他却不得不认可欧阳景轩将欧阳若琪关起来这件事情…人都是自私的,霂尘是人不是神,他为了让风玲珑不知道尧乎尔的事情,已经做了太多,渐渐的仿佛成了每一件,都是理所应当。
*
风玲珑人静静的立在龙阳宫外,她从御书房离开后并没有回宫,而是到了龙阳宫的附
近,她没有太过上前,所站的位置却又正好能看到御书房到龙阳宫的小径…如果欧阳景轩回来,自然她是能够看到的。
冬雪陪在风玲珑身边,时不时焦急的看向那小径的方向…她们从御书房过来都已经两个多时辰了,就算是她经常站的,腿脚都已经[su]麻,何况是有孕在身的主子?
“主子,要不您先回去,奴婢一人在这里等着皇上…”冬雪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句话,“您如今身子禁不起折腾。”
“我的身体我清楚…”风玲珑到底是习武之人,不管功力的深浅,可这些个劳累还是能够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