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想到特调处那群天天哭的喊娘的男人。
抖了抖。
“你放心吧,时哥。”
说完,就扛着人走了。
路上,陈嘉烨怕丢脸,把头埋在耗子背后,一动不敢动。
幸亏耗子还是知道分寸。
直接走的没人的地方。
耗子扛着陈嘉烨到了车库,打开车把人丢进去,就要开车去医院。
“那个。”陈嘉烨戳了戳前面驾驶座的耗子,“这位大哥,能不能通融通融?”
“我接下来的比赛真的很重要。”
耗子提前了解过,也知道一些情况。
但他相信时哥有自己的判断。
所以他接下来就是好好看着此人。
这么想着,倒是提醒他把车门全给上锁,避免后面的人跳车。
“我也想通融一下。”
听到这话陈嘉烨以为有谱,眼前一亮。
“但,时哥的吩咐我不能违背。”
陈嘉烨眼中的光像烛光一样‘噗嗤’一声灭了。
像一颗霜打了的茄子,没精打采的。
耗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笑了。
。。。。。。
等到高群和朱琳处理完自己回来,就现陈嘉烨和那位壮汉已经不见了。
高群诧异的看着苏时。
“时哥,老大他?”
苏时翻着桌上的杂志。
“送医院了。”
两人松了口气,“幸亏有你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了,正好现在有空,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吧?”朱琳提议。
苏时没意见。
跟着两人去了二楼的东侧。
“这里面的人训练了一段时间,都是为了比赛做准备的。”
说着,朱琳就推开大门进去。
苏时和高群紧跟其后。
正在和部员一起训练的商思淼感觉到动静,看过去。
!!!
“时哥!!!”
“你回来了??”
声音之大,直接让在二楼的学员全都停下脚上的动作看过去。
然后他们就看见——
平时训他们训的像狗一样的淼淼教练。
踩着滑板飞快到了戴口罩的男人身前。
笑成了一朵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