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聂寒洲,唐鲤双眼一亮,激动地差点从高台上走下去,给他来个虎扑。
好歹理智还在,没有做出逾矩的行为。
大臣们见到来人是聂寒洲,皆是一愣。
听说摄政王旧病复,危在旦夕,可眼前之人虽说消瘦不少,脸色也略微苍白,但也没到病入膏肓的境地啊。
最为震惊的当属永安王。
之前的刺杀虽然以失败告终,但聂寒洲中了毒,应该昏迷不醒才对。
毕竟地狱香是经他之手送与太皇太后的,传言此毒非常难解,中毒之人浑身瘫软,毫无意识,一般的大夫根本查不出来,除非遇到神医华氏一脉。
可据说上一任神医传人华茂,妻子早亡幼子失踪,此人从此避世不出。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华神医收了新的弟子,而这人刚好被聂寒洲寻到?
永安王想不通,打算等退朝之后,让人好好查一查。
不过,既然聂寒洲没死,他也不打算让对方好过,毕竟聂家是保皇党,保不齐就会成为小皇帝的靠山,那他们赵家岂不是要没落了。
“摄政王此话怎讲?
难道真像坊间传言的那样,你和陛下暗通款曲,不顾人伦纲常吗?”
永安王上来就扣大帽子,好像唐鲤和聂寒洲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聂寒洲轻蔑一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说来说去这都是陛下的家事,永安王会不会管的太宽了?”
一群人合起伙来欺负他的小皇帝,真觉得他聂寒洲是死人不成?
“你!”
永安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就知道聂寒洲活着,绝对不会买他的账,这一刻他无比希望对方赶紧毒身亡。
看着那张正义凛然的脸,就让他感觉无比难受。
太皇太后的脸色比永安王好不到哪儿去。
本以为聂寒洲会在昏迷中悄然死去,没想到对方又活了过来,究竟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竟然能解地狱香之毒?
按捺下心中的疑虑,太皇太后沉声道:“摄政王此言差矣,皇帝的行为举止关乎皇室颜面,咱们礼唐王朝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这不是丢祖宗的脸吗?
哀家绝不允许皇帝和一个男子在一起。”
见太皇太后语调坚定,聂寒洲不疾不徐道:“太皇太后要是太闲,还是多调养调养身体,别老盯着陛下不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