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在原地轻轻摇头,心头乱成一团麻,一时半会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她心底暗自忐忑,翻来覆去琢磨,难不成是自己相貌平平,
或是方才言行哪里失了分寸,才让陈星半点没有收下她的意思?
众人正围在桌边闲聊,外头忽然炸开一阵乱糟糟的吵闹声。
这条街平日里安安静静,只有零星小贩来往,今日却乱作一团。
陈星探头往门外瞥了眼,酒馆大门直接被一大群壮汉围得水泄不通。
这片空地算是附近村镇小型集市,周遭村落的乡民常会来这儿摆摊做买卖。
村子刚好卡在所有村镇正中,地方开阔,往来商贩路人络绎不绝,
人流比别处乡野村落多上不少,也正是靠着这份客流,这间小酒馆才能撑下去。
换做别的偏僻冷清村子,根本撑不起酒馆这种营生。
陈星这次带关小天出门,原本是要去找部落二当家的联络人,赶赴外族部落交涉。
一来要追回对方半路劫走的大批粮草,
二来得放狠话警告,勒令他们不准私下集结人手,打城池的主意。
谁能想到赶路途中,半路撞见这个走投无路、孤身漂泊的姑娘。
气温一日比一日寒凉,部落全靠打猎糊口,日子愈难熬。
陈星心里只盼着早点把丢失的粮草追回来,压根不想在这地方无谓耽搁。
可这女子无家可归,他总得抽几天妥善安置妥当,
等把人安顿好,同行长辈那边才能放心,到时候才能静下心处理正事。
堵在酒馆门口的一群壮汉里,领头那个光头,正是前一日被陈星狠狠教训过的那人。
陈星原本还以为对方当晚就会偷偷摸过来寻仇,
哪晓得这人胆子小得可怜,硬生生憋到第二天清晨,才纠集人手找上门。
酒馆掌柜土生土长在这村子,一眼就认出领头光头,当场浑身僵,半步不敢上前劝阻。
他心里暗暗愁,这群地头蛇蛮横惯了,怕是来店里白吃白喝、故意找茬,
自己一个小酒馆掌柜,哪里招惹得起。
光头身后跟着十多个人高马大的打手,他抬眼斜斜瞟着酒馆里的陈星,扯开嗓子大吼
“你倒是胆子大,居然还敢赖在这块地界不走!”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点赶紧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那女子交出来。
我心情好,兴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敢不配合,今天店里所有人,谁都别想踏出这扇门!”
陈星、关小天,还有一旁沉默的白衣男子,心里都透亮得很。
这光头和手下不过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市井无赖,半点真本事没有。
这群人向来只会仗着人多,欺负独自赶路的外乡人,
陈星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侧头和关小天、白衣男子对视一眼。
另外两人瞬间领会他眼底的意思,并肩踏出酒馆,立在门槛前,直面门外一众打手。
“大清早纠集这么多人堵店门口寻衅,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昨日我出手教训你,本是想压一压你的戾气,让你安分过日子,